“呸!”赵春兰啐了一口,骂道:“她算个屁!还没进门就想管我家的事,老娘送你大哥上了学,自然也要送你上,又没花她老王家的钱。
现在就是她想嫁,我还不要了,放心吧,娘借着钱了,你不要担心上学的事!”
狗娃子袖子打横抹了把眼泪:“娘,你上哪儿借着钱了?”
赵春兰瞪了眼儿子:“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你给老娘好好学,考不上中专,老娘拿刀劈了你!”
她说完小儿子,转头去找大儿子。
没想到,大儿子一开口就是:“妈,你只管供弟弟读书,我有手有脚,不可能娶不上媳妇,王家那样的人家,我也看不上!”
“真的?”
“真的!”
母子俩说完王家的事,大儿子突然问:“妈,你咋大早上去洗衣服?”
赵春兰破口骂道:“老娘昨儿给人办席的脏衣服都要臭了,也不见你给老娘洗一下,不去洗,等着生蛆是吧?”
大儿子不敢吭声了。
他就是觉得老娘这两天怪怪的。
奇怪,他们家自从他爹生病后,能借的亲戚都借了,这几年娘一直拼命在还账,还有谁,能给他们家借钱啊!
第25章她好像欠他太多了
赵春兰赶走大儿子望向远处,希望她们一切顺顺利利啊。
“啊~”柳绯烟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醒来,正对上霍承疆古怪的眼神。
她下意识往后一缩:“宋。。。宋姐呢?”
霍承疆指了指不远处。
柳绯烟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不已,待跑到跟前看清楚后,惊出一身冷汗:
“曹姐,你怎么会。。。。。。。。”
说好来接她的曹文萃,头上抱着纱布,隐隐渗出血渍,半边胳膊吊着,跟她一起的司机,也是伤得不成样子。
曹文萃一脸歉疚:“小柳,还好你带人顺利出来了,要是没霍团长,我都不敢想,哎,怪我,不该大意的!”
柳绯烟一看她这情况,就知道出事了:
“路上遇着麻烦了?”
曹文萃提起这一路的事还心有余悸:“我就怕来晚了你们着急,和小王一起抄近路走野兔沟那边,谁知道遇上了村匪路霸,不但把我和小王打伤,还想抢车。
要不是霍团长刚好路过,我和小王只怕命都保不住!”
以前人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她还没太多想法,想着那是对乡下人的偏见,这一次,才让她真正意识到,这些人有多恐怖,完全没有法律认知。
野兔沟?
柳绯烟突然想到什么:“曹姐,你在野兔沟是不是下车了?”
曹文萃一怔:“你咋知道的,我们不熟悉路,下车找老乡打听了一下!”
柳绯烟瞬间明白,曹文萃为啥会被人针对了:
“你大概是被我牵连了,野兔沟是张家的地盘,肯定是你下车的时候,被人给瞧见认出来了!”
一旁小王惊叫:“没错,我问人要水喝的时候,就觉得旁边一个女人看我眼神不对!”
柳绯烟问他那女人长啥样。
小王回忆:“尖脸,挺白的,嘴角有颗痣,头刚过耳根。”
柳绯烟在脑海里对上号了,是张美娜!
奇怪,这个时候,张美娜怎么会在农村老家呢?
歇了许久,总算缓过劲儿来的宋丽华,白着一张脸跟曹文萃道谢。
“曹记者,多谢你了,为了救我,你们遭这么大的罪!”
曹文萃摆手:“说啥呢,我都没帮上忙,要谢,也该谢霍团长才是!”
柳绯烟回头看着不远处,给车子加油的霍承疆,她好像欠他的有点多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这可怎么还啊!
一群人在加油站做了简单休息,继续上路往市里去。
“我被人拐走那年才15岁,这一晃,都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我父母咋样了!”
车子在路上颠簸,宋丽华抓住柳绯烟的手,心里忐忑不安。
柳绯烟回握着她的手:“宋姐,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回去就算遇着天大的困难,咱们也要往前看,别因为家人误解难过,知道吗?”
宋丽华含泪点头,表示理解。
她懂柳绯烟的担忧,十年了,父母不止她一个子女,就是再疼她,早已物是人非不复从前了。
曹文萃跟柳绯烟说起许家的事:“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