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秦柚时泄气,被忽略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才是应该被簇拥的呵护的那一个才对!
秦柚时以前出席各种社交活动,从来都是人群的焦点,全都是顺应他的讨好他的哄着他的,生命中唯二碰壁的,第一次是上一次他和钟淮贤来老宅,第二次就是现在。
可恶,真的特别可恶!
不适应这种落差的秦柚时愤怒着自己被忽视,同时又难得地捕捉到了昝玉说的关键信息。
什么叫“你和小遂以前那么要好”?这个陌生人和钟淮贤以前什么关系?对方到底是钟家的什么人?
秦柚时越想越觉得烦躁,他一烦躁就什么都不愿意顾及到了,张口就想问对面的人,你和钟淮贤什么关系。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陌生人就说了。
“没什么的,我和淮贤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他忙于工作,我也在专注学业,不过我们还是朋友。”
秦柚时又去瞧钟淮贤,a1pha脸上从始至终挂着风轻云淡的浅笑,在陌生人说出这话后,也只是轻轻点点头。
朋友?
哦……朋友。
秦柚时松散了烦躁,却总感觉哪里很不对劲,但以他的思考能力,怎么也开不了窍,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他不喜欢这个陌生人。
在秦柚时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没有原因为什么喜欢为什么不喜欢,反正他对不喜欢的人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给对方面子。于是,就在餐桌上,在陌生人吃饭都堵不上嘴和其他三个人说这说那个后,秦柚时忍无可忍地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还闭上了眼睛。
这个举动没过半秒钟就被原本还在想和钟翰平说一说公司的事的钟淮贤给制止了,他一下就把omega的手给扯到了桌子底下,秦柚时想甩开对方的手,却神奇的十字相扣了。
睁开眼睛后,对上的就是钟淮贤半警告半安抚的眼神,同时,a1pha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缱绻,“你又困了,昨晚做题做得太累了。”
什么东西啊?他什么时候困了?又什么时候做题了?钟淮贤撒什么谎啊?
秦柚时惊异地听着钟淮贤胡说八道,他越挣扎对方扣着他的手越紧。
“我……”
“柚时困了?”昝玉关切地问,一点也看不出她不喜欢秦柚时的样子,“柚时,吃完饭去楼上睡一觉吧。”
“我……”
钟淮贤握住他的力道更紧了,仿佛他不说好,就要捏碎他的手。
秦柚时无声地反抗了不过太久,只能认命地说:“好吧。谢谢奶奶。”
“不过,”他还是想弄清楚陌生人的全部底细,侧过脸去问道,“你叫什么?”
陌生人说:“你好,我叫于遂。”
秦柚时这次真的确定他不认识这个叫于遂的人,不认识,就说明于遂根本不是和他一个圈层的人。不过既然这样……他怎么会让钟淮贤的爷爷奶奶这么喜欢?
“……你爸爸是谁?你妈妈是谁?他们干什么的?”
于遂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不禁一愣,随后又恢复正常,他利落地说:“我的爸爸以前是爷爷的保镖,妈妈是钟家的保姆。”
啊?就这身份?不会吧,钟淮贤的爷爷奶奶干嘛对保姆保镖的孩子这么好?
没等秦柚时变脸,钟翰平就已经变脸了,他很明显地赶人,看上去是真的不喜欢秦柚时到了极点,“你困了就去休息吧,别睡在餐桌上。”
秦柚时吸吸鼻子,道:“哦。”然后扭开钟淮贤松了的手,拉开椅子就上楼了。反正他是在这张餐桌上待够了,气都气饱了,再气真的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