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西格玛君,在你觉得必要的时候就请你用你的异能力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吧。”
“而我,得去联系甘露寺他们了。”
…………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那边。
“说说吧。”费奥多尔的语气很开门见山,“你到底有什么筹码,要问我一百年前生了什么?”
可话刚说完,他才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没错。”太宰治微微一笑,“如果说,这对你来说只是平常的一百年的话,你也不会提出‘筹码’这个词了。”
“‘魔人‘君,果然,一百年前生过什么,而且和你有关,对吧?”
“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吧,钟塔侍从来了。如果你什么也不说,也许你心心念念的‘书’,就要被别人夺走了哦。”
“……”
这一招对“魔人”显然是有效的。
“其实,一开始‘书’并不在横滨。”费奥多尔叹了口气,“而是丹麦。”
“是一个神秘的异能力者在我之前找到了它,并且把‘书’藏到了横滨。”
“可是,他是怎么找到的,叫什么名字,唯独这一点我不应该忘记,却想不清了。”
“这样啊……”
“好了。”太宰治拍了拍手,“现在你也看到了吗,‘魔人‘没有骗我,也没有再次越狱。”
“是不是可以出来了呢?芥川。”
“……!”
黑白渐变色的男子咳嗽了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啊,太宰治扬了扬唇角。
portmafia的无心之犬,他以前的学生,芥川龙之介。
同一时刻,大阪。
梦野久作已经在这家儿童养护设施住了一个多星期了。目前为止适应良好。
虽然出门每次都要有悲鸣屿行冥——他的老师——同行,但至少每天都可以出门,睡觉的房间也不再是那个黑漆漆的禁闭室,而是有着独立卫浴和宽敞的儿童床的一人间。
这段时间,悲鸣屿行冥几乎每天都会带着他出门。有时是吃一顿他从未吃过的食物,有时是去商场,有时则仅仅是在附近的公园逛一逛,告诉他公园路那些花朵的名字。
梦野久作可以感觉到,至少在这个大个子这里,自己是被当作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危险的异能者对待的。
比如今天。
开开心心地坐在秋千上荡着梦野久作无意间现了一块石头,立马跳下秋千,拉了拉大汉的衣服:“老师,石这个字,要怎么写啊?”
“怎么突然想这个了?”
梦野久作指了指那块石头。老师便也理解了,弯下腰,用小树枝在沙堆里写下了一个“石”字。
“ishi……”梦野久作一边念一边模仿着老师的字体写了一遍,视线落在了一旁不知道哪个孩子做的小沙丘上。
“山!”他笑嘻嘻地在“石”字的上方写下了这个自己学过的汉字。
“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