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筝把手拿开了,本能觉得这个顺序不对,逐渐适应了黑夜的眼眸向上抬,摇摇头,说:“是只有做梦我才敢吻你。”
说完,他主动去亲尹封。
躁动的欲望像振翅的蝴蝶,在两人之间旋转缠绕,他舌尖青涩地撬开对方的唇,柔软的试探,在对方锋利的虎牙上遭遇责难。
似乎没有料到魏予筝会主动,短暂的沉寂过后,尹封比他更加汹涌的回吻。
两个人吻得次数多了,他知道魏予筝的上颚敏感,一碰到就软了腰,整齐穿在身上的衣服被蹭开,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腹。
被子被翻卷成一团,如同纯白的浪潮,将两个人淹没,魏予筝又喊热,眼睛里流淌出生理性盐水,被舔掉了。
他喝得太醉,人是软趴趴的,像没有壳的蚌,柔软经不起撩拨,尹封则截然相反,如同一柄铁烙的长枪,滚烫而坚硬。
很快魏予筝受不住,衣服卷出被褥,两只手被强行固定住。他说他不行,尹封偏说他可以,用劲时咬住他的下唇,魏予筝吃痛,想逃,连腿也被固住。
“魏予筝,筝儿……”黑暗里那双猎豹似的眼眸发亮,从没那么亮过,闪着锋芒,咄咄逼人,“我没试过,你教我试一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天际,魏予筝好不容易叫到网约车,在酒店外面等了十几分钟车子才到。
司机是外地人,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异常热情地打开话匣。
魏予筝坐在后排注意力不集中,频频走神,最后只能开口:“师傅,我昨天喝了不少酒,现在脑子还不是特别清醒,您让我先静静。”
司机表示理解,过了几分钟又忍不住:“昨晚和女朋友一块了伐?”
后视镜里他朝魏予筝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有点猥琐。
魏予筝还没来得及困惑,茫然的神情还刻印在脸上,余光里扫到后视镜中自己的脖子斑驳遍布的红色印记,脑子又是“嗡”地一声。
司机又开始笑,说都懂都懂,魏予筝定位都在酒店了,干什么都不稀奇,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
魏予筝又一次把卫衣的帽子戴上,拉紧帽绳什么都不想说。
酒店里魏予筝家有点远,开车开了十几分钟,魏予筝的手机先响了,来电显示是尹封。
他直接按了音量键,铃声瞬间消失在车厢内。
司机又往后看两眼,看魏予筝脸色不对,问他:“小伙子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哇?”
“没有。”魏予筝低头嘟囔。
压根就没有什么女朋友。
他和尹封都是男人,区别在于他喜欢男人是天生的,而尹封纯粹是跟风!
魏予筝脑海里闪过唯一的一幕,是尹封说他没试过,要他教教他。
把手伸到发间用力抓了抓,攥着手机的那只手由于太过用力,发着抖。
魏予筝心想,这他妈不是全完了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