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恼却还记得压低声音:“不要你管!”
系统叹气:【大小姐没说错,你是很叛逆。】
宁安:“你闭嘴!”
系统忧伤地闭嘴了。
宁安扶着栏杆谨慎地又侧耳倾听一阵,没有听到动静,才又把心放回肚子里,继续下楼梯。
然后在一楼绕向后门,溜出了别墅。
月光似一层轻纱,柔柔地笼罩在夜晚的大地上。
仲夏夜,花园草木的清香盈盈散发出来,沁人心脾。几盏高高的夜灯亮着,照得花木影影绰绰,十分静谧。
宁安到了这里就不害怕了。
她已经看见了那头熟悉的挺拔身影,不由得加快脚步,朝他跑去。
庄寅站在半人高的花园木门外,等着她跑来。
她脸颊红扑扑的,穿着一条长及膝盖的素白细棉裙,栗色的长发斜编了一条麻花辫松松垂在胸前,一身清爽又娇俏,尤其动人。
庄寅脸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我来啦!”
她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透出一股子雀跃和飞扬,“你是不是提前来的?等很久了吗?”
庄寅看着她娇滴滴、俏生生来到自己眼前,心中一软,并不否认,低声说:“嗯,我睡不着,就先来了。”
怎么睡得着呢?
领证的第一天,本来应该是新婚之夜。
即便这证领得莫名其妙又偷偷摸摸,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忍不住多想一些。
何况又跟她约好了。
庄寅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心浮气躁,完全坐不住,天一黑就出来了,在别墅区里步行绕圈,几次路过汪家别墅,不敢多看,感觉时间尤其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看她家的灯光陆续熄灭,便来这里等着了。
等他心爱的姑娘,他的新婚妻子。
终于是给等到了。
浮躁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安定而满足。
宁安说:“我也睡不着呢。”
毕竟今天也算是过得跌宕起伏、大起大落了,她情绪一直有点激动,冷静不下来,洗完澡定了闹钟,本来想小睡一会,结果只是在床上翻来覆去。
庄寅朝她伸手。
宁安便伸了一只手出去被他握着。
隔着门握着手,她突然说了句:“我们这样,好像被分隔两地的苦命鸳鸯啊!”
庄寅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胡说。”
接着问紧要的:“回家后除了被盘问、挨骂,家里还说了什么?”
宁安正要跟他说呢,“就是几天后让你上门商量婚礼,非要办婚礼,不办不行。”说着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庄寅点点头,严肃道:“是该办场婚礼。”
领证太随意了,婚礼才更正式。
这样外界才会知道他们结婚了,那些追求者也就该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