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原来沈总这么会怜香惜玉”
沈君煜抬手,压下哄乱的包间,“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姜书柠——我的妻子。”
姜书柠害羞地垂了垂眸,好在沈君煜的朋友虽然年纪都不小了,但是性格却都很随和,不像他从前那般高冷。
姜书柠视线扫过包间,大概有八九个人,男的一般都带的有女伴。
沈君煜被宋铭霄拉过去打牌,韩美仪便拉着姜书柠坐下来聊天。她没想到今晚这样的场合宋泠竟然也在,她一直以为宋泠只是沈君煜的下属。
见姜书柠看过来,宋泠举起手边的红酒冲她笑了笑,“姜小姐,好久不见。”
姜书柠坐在韩美仪和宋泠之间,两人年龄代沟有点大,韩美仪是港城美容行业的翘楚,背靠霍家,在圈子里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
她给姜书柠介绍了好几个皮肤保养的方案,让她去门店的时候报她的名字可以给她打八折。姜书柠笑着应下。
宋泠这人话不多,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喝酒。
姜书柠对宋泠也有些了解,听说她一直是单身,和沈君煜一样是个工作狂。趁着韩美仪去上厕所,姜书柠微微向旁边移了移,好奇问宋泠,“宋姐姐,你和沈君煜是怎么认识的?”
宋泠轻晃着手中的红酒,微微抿了一口,清冷的眸子看向姜书柠,“姜小姐这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姜书柠被宋泠那种眼神看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喝了口果汁,笑着道,“宋姐姐若是不方便当我没问。”
宋泠放下酒杯,漆黑的眸光落在那喝了一半的红酒杯中,“我和fred是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同在一个院校,只是我比他低两届。”
姜书柠觉得,那一刻宋泠冷冽的眉眼忽然变得柔软,“说起来我们两个的相识也挺戏剧化的,那时我被几个白人混混纠缠,fred恰好路过帮了我。”
从那以后,她便刻意地出现在他会出现的社交场合,两人一来二去的成为了朋友。
后来沈君煜回国争夺沈氏的继承权,她毕业后也便回了国,她放弃了亲生父亲给她进入宋氏的机会,选择了来帮沈君煜。
然后在他身边,一干就是七年。
姜书柠抿了一口杯中的柠檬水,只觉得今天的柠檬格外酸。她扯开嘴角笑了笑,“我以为宋姐姐会选择回宋家。”
毕竟她一个私生女,能有机会进入宋氏企业,才能一步步在宋家站稳脚跟,将来才能拿到属于她的那个份额。
宋泠看着姜书柠,目光里满是羡慕,“即便是回了宋家又能怎样呢?我依旧是私生女,我的妈妈依旧不能进入宋家的祖坟和我的父亲平起平坐。”
姜书柠确实不理解,但是她知道宋泠的妈妈在她十多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当时宋太太闹的厉害,宋泠的父亲只能将十三岁的她独自送往国外。
“抱歉,宋姐姐。”姜书柠为提到了宋泠的伤心事而感到真诚的歉意。
宋泠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都过去了。况且我觉得自己现在也挺好的。”
凭借自己的本事在惟远站稳了脚跟,宋家她那些叔伯如今在商业场面上见到也得叫她一声宋经理。
姜书柠点了点头,宋泠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望向姜书柠,“对了,姜小姐,你还记得陆家的二小姐陆依蓝吗?”
因为前段时间在霍云菲那个酒会上遇见陆依蓝的妹妹陆思涵,于是姜书柠对陆依蓝这个名字格外记忆犹新。
“就是沈君煜第二任未婚妻?”
宋泠端起酒杯喝了口气,掩饰了眼底的犹豫,“害,我跟你说说这些干什么,你现在才是fred的妻子。”
姜书柠心头突地跳了一下,她握紧了手中的水杯,“陆小姐怎么了?”
她只知道,当年陆依蓝和沈君煜刚刚订婚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车祸。车祸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变成了植物人,这么多年被陆家人养在医院里,一直盼着她有一天能够醒过来。
宋泠犹豫了一下,有些说不出口,姜书柠却被这一疑问吊得不上不下,“宋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宋泠叹了口气,“听说,陆依蓝醒了。”
姜书柠手中的水杯轻轻晃了一下,“那不是挺好的,宋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泠深深看了姜书柠一眼,“我上周去医院里看一个朋友,正好遇见她在做康复。不瞒你说,我和陆依蓝曾是初中同学。我们聊了一会,她醒来后还一直以为自己是沈君煜的未婚妻,陆家的人对她呵护备至,怕她再受刺激,如今还瞒着她沈君煜已婚的事情。”
姜书柠点了点头,“的确。”
其实她挺同情陆依蓝的,大好的年华被一场车祸夺去,昏迷数年醒来未婚夫另娶了她人,这对她来说的确挺残忍的。
宋泠有点同情地望着姜书柠,“我只是担心,陆小姐这次醒来,会不会影响你和fred的感情”
姜书柠捧着杯子,咬了咬唇。沈君煜和她说过,对陆依蓝并无感情,婚约也已经解除了。这件事说到底其实谁都没有错。
姜书柠既然选择了沈君煜,就会坚定地和他走下去。
但无论怎样,在这段错乱的关系里,陆小姐都是最大的受害者。
“在聊什么?”韩美仪回来的时候好奇地望着宋泠和姜书柠。
宋泠微微一笑,“没什么。”
韩美仪笑着拉起姜书柠,“走我们也过去打麻将。”
她抬眼看着宋泠,“宋小姐一起啊。”
宋泠摆了摆手,“我不会,你们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