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呸”了一声,恶心得想吐:“恶心。”
过了一会儿,空气里又响起那道声音,这次更近,更清晰。
“我的爱人,我也在看着你。”
他不想再听电视里宿泱的假话,索性站起来,准备换个角落躲远点。
可刚转过身,一抬头——
宿泱就站在那里。
他歪着头,双手插兜,黑色大衣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领口。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出那张道貌岸然却阴湿如鬼的脸。
他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盛意,像一缕从地狱爬上来的鬼,缠住了猎物。
“我的爱人,”宿泱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温柔到寒的缠绵,“你打算去哪呢?”
盛意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以为宿泱还在台上,以为布会至少要拖到晚上,以为机场人多杂乱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可宿泱就这么出现了,像从空气里渗出来,像早就算准了他会跑来这里。
宿泱往前迈了一步,鞋跟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敲在盛意的心脏上。
“跑了这么远,”他轻声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盛意,“还是被我找到了。”
盛意后退一步,撞上座椅,喉咙干:“你……你怎么在这?”
宿泱低笑:“因为我知道你会来啊,我的爱人。”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盛意脸侧轻轻一碰,凉得像死人。
“现在,跟我回家,好吗?”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了没有了都删掉了
第27章
车子平稳地驶在通往别墅的沿海公路上,夜风裹着海盐味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
盛意靠在后座,一路一言不,帽檐还压得低低的,只把侧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路灯和黑黢黢的松林。
他惋惜地想,那张飞往洛杉矶的登机牌还在口袋里,再有四十分钟就能彻底摆脱这一切了。
可惜,现在只能看着自由一点点被甩在身后。
宿泱坐在他身边,姿态闲散,长腿交叠,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盛意的一缕碎。感觉到人僵硬的抗拒,他低笑了一声,俯身凑到盛意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温柔得腻。
“宝贝,要回家了,你不开心吗?”
盛意懒得跟他废话,声音冷淡:“你不是在布会现场吗?怎么赶回来的?”
宿泱指腹划过耳廓,间隔头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像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猫。
“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呢?”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委屈和担心:“我听到你生病了,可是很着急的往回来赶。”
宿泱侧头,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宝贝,你有什么病需要去机场治疗呢?”
盛意终于转过头,直视着他,语气非常诚恳:“看见你就会吐的病。”
“那还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