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和牌桌上一样,一刀解决掉那些觊觎、窥视、抢夺、诋毁、损害他的白玫瑰的人就好了。
“没有吧。”谭书予以为他在说桌游的事:“晚上我总共输了五局,三局和哥,两局和顾大哥,唯独和你当队友没输过,一直在躺赢。”
“是吗?”
记得这么清楚,想必玩得也很沉浸,能把心思放在游戏上,侧面说明没有被白天的事影响太多。
商亦诚笑着将谭书予的大半张脸托在掌心,微微抬起一点高度,在他眉心落下虔诚一吻。
“乐意并且永远乐意效劳,我的白玫瑰殿下。”
“你在拍电视剧吗?肉不肉麻。”脸上热热的,谭书予打断施法:“今晚一起睡行了吧,你澡洗了是吗?”
“洗了。”
“那就睡觉,不要东想西想。”
把人拉进房间,床没到吻就下来了。
商亦诚的吻向来是极具侵略性的,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帮他垫着头固定住最合适舒服的姿势,啃吻撕扯,逮着那一片甘甜的柔软就可劲儿欺负。
“你轻一点。”谭书予抿着红肿生疼的唇推他:“是有什么癖好嘛。”
视线所凝结的温度烫得人心惊肉跳,商亦诚释放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痴迷。”
“我喜欢看你的眼睛被我慢慢灌满水的样子,没有人会不喜欢金色湖水中的满月。”
“满月?又是白玫瑰又是满月,我到底是什么?”通红的眼尾有细闪滑落,谭书予细细喘着气。
商亦诚低下头与他鼻尖相贴:“世间美好之物皆是你。”
救命,这男的怎么突然情话技能点满。
燥意渐深,谭书予正想让他快点从电视剧情节里出来,床头的手机响了,他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要回复,之前关了静音。
“是顾大哥,你先别说话。”
满屋子的浓情蜜意在瞬间消散,商亦诚眸色一暗,行,他又要沦为见不得人的情夫了。
电话那头的顾启安照常问:“要睡了吗?”
谭书予慢慢从商亦诚天罗地网般的包围圈里挪出来,认真接电话:“嗯,准备睡了。”
“今天的事,小予要是有任何难过的地方可以和顾大哥说。”
听罢,谭书予轻松反问:“顾大哥要我说实话吗?”
“我当然想听小予说实话。”
“实话就是通过今天的事我才知道,有这么多人信任我愿意为我说话。”
“这是你以前结下的善缘。”顿了顿,顾启安又带着歉意说:“反而是我,没有帮上太多忙。”
“顾大哥生着病都在担心我,已经尽力了。”
“我能做的太少,怕小予有什么事藏在心里不说就不放心多问一句。不过知道你没有不开心也就足够了。”
谭书予觉得他的话有点怪异:“顾大哥,是今天的检查结果不好吗?”
相处了两年多时间,顾启安的性格谭书予还是了解一些的,他说话虽然温柔平和,但总是不卑不亢,现在却夹杂着许多无力与惆怅。
“说不上不好,只能说没有大问题。”
“要我过…”
突然的停顿让顾启安迷惑:“过?过来吗?”
谭书予掀开被子把埋在下面试图做坏事的男人捞出来,真是没羞没耻愈过分了,他都不好意思说,只能通红着脸用眼神制止。
“我是说,医生有说什么吗?”
“医生的原话是问题不大,一切照旧。”
“那应该没事,顾大哥不要太担心,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第46章惩罚与补偿
“商亦诚。”挂断电话,谭书予化羞愤为怒意,佯装生气道:“顾大哥在担心我,你这样做不好。”
他冷着一张脸,被辖制住的男人再嫉妒也不敢胡来了,转移阵地去吮咬他的锁骨,边咬边控诉。
“呵,姐姐总是偏心他,你们是一体的,我是外人。”
“谁说你是外人?”
微微的吃痛让谭书予皱了眉,做了番心里建设,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后,他下定决心把人拉起来正视道:
“好,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但你不能生大气,你白天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