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悬在窗外,下半身还困在里面。
姓苏的你什么意思?
傻柱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卡在窗口进退两难,姿势狼狈地面对食堂众人。
啪!
苏宇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还搞克扣?
饭菜是我们花钱买的,不是你施舍的。
抖勺子少给分量,就是抢大家口粮。
认不认错?
每问一句就抽一耳光。
围观工人们蠢蠢欲动。
得罪的人实在太多。
跟他有过节的,他看不惯的,或者单纯心情不好时,被克扣饭菜的职工不计其数。
苏宇灵机一动。
使劲扯开傻柱棉袄,将其蒙住脑袋系紧死结,确保完全遮挡视线。
现在他看不见了。
有怨报怨,有仇。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苏宇退到一旁。
一个小伙子率先冲出,照着傻柱脑门就是一巴掌。
有人带头就好办了。
工人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往前挤,生怕错过教训傻柱的机会,场面一片混乱。
惨嚎声和咒骂声从人群中不断传出。
被卡在打饭窗口的傻柱,半截身子悬在窗外,根本使不上劲反抗,只能任由众人推搡。
约莫五分钟后。
苏宇示意众人住手。
他本意只是惩戒,并不想闹出人命。
人群散开时,苏宇瞧见傻柱的狼狈相,笑得前仰后合。
那件棉袄在撕扯中早已破烂不堪,棉絮散落一地,只剩下单薄的布面挂在身上。
别打了我知错了
我真的错了
挨揍后的傻柱神志不清,即便没人再动手,仍抱着脑袋不停讨饶。
闭嘴!
苏宇上前拽住傻柱,猛地将他拖了出来。
先前挣扎时松动的窗框,此刻已经卡不住他了。
服不服气?
以后还敢不敢克扣饭菜?
面对质问,逐渐清醒的傻柱只觉脸上一阵辣的疼。
想起方才的屈辱,他双眼通红——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欺辱?
这笔账,必须算在苏宇头上。
姓苏的,我弄死你!傻柱张牙舞爪地扑去。
蠢东西!
苏宇闪身一绊。
空有蛮力的傻柱重重摔倒在地,滑出老远,脑门狠狠磕在墙上,半晌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