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夫不是刚把那个肉疙瘩切掉吗?
傻柱瞪大了眼睛盯着龙老太后颈。那个比鸡蛋还大的肉瘤撑开纱布,显得格外扎眼。
老身无碍。
聋老太神色有些不自然。
这脖颈上的怪东西,全是因她咒骂苏宇而起。只要管住嘴便相安无事,偏生她总是按捺不住。
这都不叫有事,那什么叫有事?
走,必须再去医院割掉。
傻柱放下碗筷,直接决定请假。
胡闹!厂里差事要紧。
老太固执地摇头。
非是她不愿就医,实在是不敢再去。上回做手术时,那医生灼灼的目光让她浑身毛,活像被当成试验品。
更何况院里早有人嚼舌根,说她作恶多端遭了报应,才一夜之间长出这么个玩意。若是再生瘤子的消息传开,还不知要传出多少腌臜话。
今天这医院您非去不可。
柱子,连老身的话都敢不听了?聋老太沉下脸。
您别动怒
我这就去上工还不成?
让一大妈陪着您。若有不妥,就叫她去厂里寻我或一大爷。
傻柱无奈,只得转身往轧钢厂去。
苏宇这祸害
必须尽早了结。
聋老太铁了心,一不留神又咒骂出声。她颈后的肉瘤鼓胀了一圈,令她懊恼万分。
晌午时分。
轧钢厂内。
苏宇正忙碌着,忽觉周遭安静下来。
机床仍在轰鸣,人声却消失了。
他抬头环顾,瞬间明白缘由。
秦淮如来了。
宽松的粗布工装掩不住她丰腴的身段,姣好的面容让整个车间鸦雀无声。
满车间多是男工。
乍见个标致女人,力自不待言。
众人的眼珠跟着她打转。
秦淮如来接贾东旭的班?苏宇恍然大悟。
他穿越至此,虽改变不少细枝末节。
但主线未变——贾东旭出事成了活死人,与死无异。
师父……秦淮如亦步亦趋跟着易忠海。
头天来先熟悉环境,记牢车间规矩。易忠海含笑点头。
不知底细的,还真当他是慈祥长辈。
念及此,苏宇嘴角一撇。
苏哥,易师傅边上那女同志你认得?有青工凑过来,偷瞄着秦淮如低声问。
瞧那眼神,苏宇便知这小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