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追来了!于莉浑身抖,指甲抠进苏宇胳膊。此刻她脑中涌现出最坏的结局:傻柱破门而入,自己被当成同案犯。公审大会的批斗声,离婚证书的撕裂声,父母摔门而去的背影往后余生,只能在异乡孤独终老。
恐怖时刻!
“别紧张,傻柱进不来的。”苏宇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
傻柱怒火中烧,死死盯着苏宇不放。
在女浴室门口踌躇几秒,竟狠下心要冲进去逮人。
苏宇手腕一抖。
石子呼啸而出,正中傻柱额头。
哎哟!
傻柱捂着头惨叫,皮肉已擦破渗血。
男声惨叫从女浴室入口传来,顿时引起轩然。
傻柱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慌不择路间,右脚布鞋甩飞出去。
苏宇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连忙捂住嘴巴。
若真笑出声来,
傻柱能逃,他可就遭殃了。
毕竟傻柱尚在门外,而自己被于莉拽着身浴室内,想跑都来不及。
傻柱蹿到后院,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确认无人追赶,这才瘫坐在地。
忽觉脚底冰凉,低头看见光着的右脚——新鞋丢了却不敢回去捡,只得趿拉着左脚往回走。
才买的新鞋!傻柱痛心疾。
兜里空空如也,还欠着一大爷不少债。
买鞋是别想了,只能年磨破的旧鞋将就着穿。虽说漏风,总比赤脚强些。
这大半夜的还在外头瞎转悠?阎阜贵如厕归来,撞见骂咧咧的傻柱。
关你屁事!
傻柱正在气头上。
人没逮着反丢了鞋,满肚子窝火。
混账东西!
阎阜贵甩袖而去。
全院都知道傻柱犯起浑来,除了聋老太太和易老两口,逮谁怼谁。
更何况这会儿酒气上头,愈蛮横,惹他作甚!
傻柱怒气冲冲回到家中。
苏宇,你又在背后捣鬼。
站在女澡堂门外的男人,绝对是你!那个女人又是谁?
泄一通后,他躺下想要休息,却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要找苏宇算账的念头。
与此同时。
潮湿的澡堂雾气中。
真是活该。
于莉瞧着傻柱狼狈逃窜时落下的鞋子,心中郁结一扫而空。方才幻想中凄凉孤寂的未来图景,此刻已然烟消云散。
傻柱的突然出现令她惊骇不已。
若不是苏宇沉着应对,两人的隐秘恐怕早已败露。
趁他走了
我们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