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脚底一滑,拐杖脱手飞出,整个人如烙饼般重重拍在地上,溅起的雪沫四散飞扬。
众人愕然。
贾东旭、易忠海,连同闻声而来的邻居,全都愣在原地。
这……这也太惨了?
冰封的地面硬如铁板,毫无缓冲的一摔,光是听着都觉得骨头疼。
“娘!您没事吧?”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慌忙冲上前。
贾老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莫非……也跟着老伴儿去了?
“苏宇——”
她猛地撑起身子,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这一摔不仅疼得钻心,腿上的旧伤更是崩裂,鲜血渗透棉裤。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贾老太猛然扭头,蓬头垢面,鼻青脸肿,两道鼻血挂在嘴唇上,滑稽又狼狈。
“谁在笑?!”她目露凶光地扫视人群。
围观群众立刻噤若寒蝉。
谁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个不好招惹的泼辣货?
“她今儿连着倒霉两次,桩桩件件都跟苏宇沾边。”
“那小子该不会真有什么邪门本事吧?”
易忠海看着贾老太的惨状,后背一阵凉。
他原本和贾老太合计着来教训苏宇,可眼下这情形……
“一大爷,您可得替咱家主持公道!”
“孤儿寡母被人欺辱成这样,还有天理吗?”
“老贾!你咋就丢下我们走了——”
见苏宇房门纹丝不动,贾老太转头扑向易忠海,哭天抢地地撒起泼来。
别靠近我
见贾张氏挣扎着爬过来,易忠海猛然打了个寒颤。
贾张氏脸上挂了彩,丝凌乱地黏着血迹,鼻孔下拖着两行暗红,活像个索命的怨鬼。
光天化日下,这模样仍叫人毛骨悚然。
连原本要搀扶的贾东旭都踉跄着倒退几步。
东旭,你们咋回事?
我是你亲娘!不扶我还躲?
贾张氏满脸困惑,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多骇人。
妈,您贾东旭腹诽:这副尊容心里没点数?
他咬牙凑上前,刚拽住贾张氏胳膊——
咕咚!
湿滑的雪地让两人齐齐栽倒。
瘦猴似的贾东旭哪架得住贾张氏的肥硕身躯,此刻活像被压瘪的蚂蚱。
娘要出人命了!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声。
没用的东西!
一大爷你是木头吗?
没见老娘起不来?
贾张氏那条石膏腿使不上力,反而把儿子压得直翻白眼。
都愣着干嘛?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