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扒着门缝,肉香勾得她直咽口水。
这些年,在易忠海的张罗下,院里谁家做了好吃的都得往她屋里送——唯独苏家例外。
这也成了她处处刁难苏宇的由头。
哎呦喂,疼死我了
老太太突然龇牙咧嘴地嚎起来。
昨天被马蜂蜇了的嘴还没消肿,医生叮嘱三天内只能喝稀的。
叮!
苏宇刚跨出四合院大门,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检测到聋老太对你施以诅咒,请选择霉运反击方案。
选项一:摔跤。
选项二:咬舌。
选项三:喝粥烫嘴。
苏宇断勾选第二项。
最好让这老东西咬狠些,三天说不出话才解气!
此时的聋老太浑然不觉厄运将至。
苏家的小,吃独食的短命鬼
等着瞧,老娘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手段!
她边咒骂边等一大妈送粥,没留神牙齿狠狠磕在舌头上——
嗷!!惨叫混着血沫子喷了出来。
我突然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去,下巴重重磕在地上,牙齿猛地撞击出一声脆响,老太太顿时满眼金星。
回过神时,舌尖传来辣的疼。
嘴里全是血腥味。
与此同时。
轧钢厂大门口。
老张头,这一身酒气,又偷喝了吧?苏宇经过门岗时熟络地招呼道。
那年月的门房归保卫科管。
那时的护厂队员权力不小,既管厂区治安又配轻型武器,连厂领导都要让三分。
小兔崽子又来管老子闲事。张老头笑骂着挥手。
谁乐意管您。
就怕您家那口子闻到酒味,晚上把您锁门外头,嘿嘿
苏宇笑着走开了。
晦气。
老张头一激灵,想起被老太婆逮住的惨状,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温着的酒葫芦。
一路上苏宇频频点头致意。
他在大杂院里只和娄晓娥走得近,其余人都不怎么来往。
可在这轧钢厂里,倒是处处都能遇上熟人。
身后传来清脆的车铃声。
李厂长早。
苏宇转头看见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胯下蹬着锃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
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连轧钢厂这样的国营大厂,除去运输队的卡车,拢共就三台轿车——厂长专车加两台接待车。
其他厂领导只能配自行车。
叫早了,我现在还是副厂长呢。李副厂长嘴上这么说,眼角却笑出褶子。
哪个副厂长不想去掉那个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