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也拍手叫好。
后院那头儿
苏宇家里
饭桌上摆着刚出锅的饭菜,香得叫人直流口水。
尝尝我烧的鲤鱼。
苏宇伸筷子卸下鱼肚子那块嫩肉。鱼腹这块最肥美,一条鱼统共就这一小块精华。
他径直把鱼肉喂到娄晓娥嘴边。
娄晓娥甜滋滋地抿着嘴笑。
嗯?
苏宇突然瞥见门外有个黑影。
滚蛋!
他一声冷喝。
外头那人吓得拔腿就跑。
娄晓娥吓了一跳。
是棒梗,断条胳膊还没学乖。苏宇眼神冷,对这种白眼狼就不能给好脸。
贾张氏把棒梗惯坏了。
这孩子算是废了。
娄晓娥摇头叹气,替棒梗觉得可惜。
这会儿
棒梗一路狂奔回家。
奶奶!我要吃小鸡炖蘑菇!要吃红烧鲤鱼!我要刚跨进门槛就躺地上打滚。
秦淮如你聋啦?
孩子要吃鱼要吃肉,还不赶紧弄去?
贾张氏说着说着自己先咽起口水。
妈,我上哪儿给您变去?
秦淮如心里直翻白眼。每回有好吃的,婆婆吃大份,儿子吃小份,她们娘俩连口汤都捞不着。
什么棒梗嘴馋,根本就是婆婆自己馋了。
你敢跟我顶嘴?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打。
贾家顿时鸡飞狗跳。
苏宇与娄晓娥正大快朵颐。
都赖你,我又吃撑了。娄晓娥轻抚略微鼓起的小腹。
每回来苏家用餐,她都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贪嘴、不能贪嘴、绝对不能贪嘴。
可每当菜肴上桌,她便将这誓言抛诸脑后。
别担心,饭后活动活动就消食了。苏宇勾起一抹坏笑。
早看出你没安好心。娄晓娥嗔怪地瞪他一眼。
苏宇让娄晓娥坐着歇息,自己利落地收拾好碗筷。
娄晓娥起身告辞。
只要许大茂没出门放电影,她就不便久留,免得惹人猜疑,给两人招来麻烦。
回到家,见许大茂正醉醺醺地瘫在椅子上。
又在外头吃酒?许大茂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不也在外边吃的?
你能去,我为何去不得?
娄晓娥冷声顶了回去。
我那是高兴!
今儿傻柱可栽了。
我揭他,人都被逮进去了,搞不好要吃牢饭。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不料脚底一滑,地栽倒在地。娄晓娥瞧着都疼,他却浑然不觉地爬了起来。
当真是醉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