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陪老领导喝完酒,就回后厨忙活了。
老领导赞许地看着年轻人的背影,转头叮嘱杨厂长。杨厂长连连称是,他本来就很器重苏宇。
临走时。
老领导塞了不少吃食,还有些现金和票证。
这是规矩,不能让人白忙活。
傻柱对苏宇顶替他的位置心存不满,每次掌勺都能得到不少好处,这让他更加窝火。
杨厂长派司机专程送苏宇回到四合院。
当他从车上下来时,周围的邻居全都看呆了。
六十年代,自行车都是稀罕物,更别提汽车了,那都是高级领导的专属座驾,没点级别根本用不上。
小苏,真是你?阎福贵瞪大了眼睛,一时不敢相信。
三大爷,早上才见过面,怎么转眼就不认得我了?苏宇笑着打趣,显然知道阎福贵为何如此惊讶。
不是不认得,是实在没想到!阎阜贵的目光落在苏宇手里拎着的东西上,挪不开了。
原来老领导硬塞给他不少吃食,推都推不掉。
三大爷,您拿根香肠回去尝尝吧!苏宇掰下一截香肠递过去。
小苏,够意思!
是个爽快人!
走,到这边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阎福贵见周围有人,怕被听见,便拉着苏宇走到自家门前,远远避开其他人。
他压低声音告诉苏宇,傻柱找他打听冉秋叶的消息,明显不怀好意。
这是要横插一脚坏事!
苏宇眼神一冷,心道这傻柱真是不知死活。
他深信,只要冉秋叶眼睛没瞎,就绝不会在两人之间选傻柱。
想截胡?白日做梦!
傻柱还给了我一条鱼阎福贵偷瞄着苏宇的脸色。
用不着还。
他想坏别人姻缘,传出去多难听?这事他敢声张?
鱼您就留着,就当是封口费。
谅他也不敢来找您要回去。
苏宇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阎福贵压根不想还鱼,只是怕他误会,索性给他吃下定心丸。
这下阎福贵乐了,不用还鱼自然最好。
苏宇推着车,径直往后院走去。
苏宇前脚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后脚就遇见拎着饭盒回来的傻柱。傻柱盯着苏宇的背影,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姓苏的小!
就是他夺了我掌勺的差事。
他带回来的吃食本该是我的,杨厂长也不是好货。
傻柱满腹怨气,光头上泛着青光的脑袋吓哭路过的小孩。
柱子!秦淮如笑盈盈迎上去,顺手抽走他手里的饭盒。
秦姐!
傻柱瞬间阴转晴,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累一天了吧?
赶紧回屋歇着!
秦淮如柔声细语两句话,就把傻柱哄得找不着北,美滋滋转身就走,半点没察觉自己被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