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按照最理想的情况,我们至少需要分离整整一年。假期勉强有机会见面,其他时间都是各自努力,管好自己。
我倒不会刻意想念他,不过……未婚夫明明已经定好,却离我很远。在他无法给我提供切实帮助的情况下,我还需要和他保持联系,直到结婚。
感觉挺浪费的。
还好麻烦。
2。
至少临走前用一下吧。
我想。
“走,”我忽然站起身,“陪我收拾东西。”
“啊、现在?”他没想到。
“现在。”我不由分说拽他上楼。
卧室本就不大,需要带去东京的东西很少,以各类必需品为主。我们把今晚肯定用不上,可以提前整理的东西一一装进行李箱,一共也没用上半小时。剩下的等明天再收拾一下就可以了,这意味着我和妈妈能早点出。
收拾结束,我坐在床边。
小缘自然蹭过来。
“千树,”他戳戳我,指了指手里的相框,“这个是你吗?”
“是,”我懒懒说,“小学三年级拍的。旁边是奶奶。”
“好可爱……”他凝望着照片中对小女孩感叹,“不过你怎么小学就冷脸了呀。”
“我一直这样,”我拍他一下,“拿去放好,别忘了装。”
“噢。”
他听话地把相片也放进行李箱隔层了。再回来时,小缘神色稍显蠢蠢欲动。
果不其然,他比刚才靠得更近,慢慢抱住我,又开始折腾。我决定配合一下,把手中小魔方顺手塞进他口袋,起来,转过身,像昨天下午一样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一个无比契合的姿势。
于是能看到他微微睁大的眼睛。有些受宠若惊,也有点自以为是的了然。小缘安安稳稳接纳了我的主动,回抱住我。
“不管怎么样,必须来找我,”我再次对他强调,“没考上就到我学校旁边打工,不许去其他地方。”
他扬眉:“还以为你要说没考上就不跟我结婚了呢……”
我蹙眉:“我不喜欢反悔。”
“那我也绝不食言,”他顺势亲亲我的唇角,“都能做到的,相信我。”
“嗯。”
我把自身重量全部交给他,靠着他轻轻呼吸。
忘记从什么时候了……应该很早吧,我开始无比熟悉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温暖而又干净的感觉,无论何时嗅闻到,都会让人无比平静舒适。好像可以一直这么抱下去,一直紧紧贴近,一直在一起。
“小缘,”我声音闷闷,没什么情绪地说,“我说不定会想你。”
“千树的想念是怎样的?”他好奇地问。
“就只是想见。最常想的是奶奶,在想念逝者这方面我很有经验。。”
“……但我还活着。”
“知道,蠢货。”
我稍用力锤他一下,敛眸。
“奶奶没办法回应我,也不喜欢来我的梦里。但你总有时间找我的,别跟个死人一样。”
“肯定不至于啦……”
“记得联系我。”我小声说。
“一直记着呢,”他声音温软轻柔,带着纵容,“我想念千树的次数肯定更多。”
“……也不用硬挤时间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