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怎么还杀人诛心啊!
“娘娘,前朝事多,皇上今夜不过来了。”璎珞回来禀报说。
今日因为管教崽崽的事,两人产生了分歧,谢云萝自认为没做出格的事,却把朱祁镇气走了。
临近黄昏,也不见他过来用晚膳,便让璎珞去前边打听。
“怎么又忙起来了?可知出了什么事?”谢云萝这几日右眼皮总是跳,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生。
璎珞果然道:“听说鞑靼派了使者过来。”
土木堡之变后,瓦剌人俘虏了大明的皇帝,本来想要以此为要挟与明朝分疆裂土,结果明朝的皇帝意外被俘,又意外逃跑。跟随明朝皇帝前去攻打北京的十万铁骑,包括瓦剌的太师也先,集体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瓦剌太师也先有点像东汉末年的董卓,用太师之名,挟天子以令诸侯。
而被他挟持的天子,正是成吉思汗的后代,蒙古黄金家族的正统脱脱不花。
也先莫名失踪,正好给了脱脱不花喘息的机会,他联合鞑靼部落的领,火收编了也先帐下的军队,自立为“大元可汗”。
自立之后,又打着寻找太师也先的旗号,不断派人马骚扰大明的九边重镇,其中对大同和宣府冲击最大。
土木堡一战,大明五十万军队折损殆尽,良将和精锐的损失可想而知。
而蒙古那边有两个强大的部落,一个是以也先为的瓦剌,另一边便是拥护脱脱不花的鞑靼。
十万铁骑无故消失,不过是瓦剌的损失,脱脱不花带领鞑靼部落,收编瓦剌,实力不说更胜从前,也可与从前齐平。
是以,瓦剌太师还没找到,大同和宣府已然告急。
“皇上怎么说?”蒙古没有瓦剌还有鞑靼,都不是省油的灯,谢云萝着急地问。
璎珞不过是个宫女,怎么可能打听出来,闻言摇头:“奴婢不知。”
后宫不得干政是祖训,谢云萝也不好明着做什么,只得取出针线为腹中的孩子缝制小衣裳,打时间。
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很容易变形,针尖一偏便会扎伤手指。
绣花针穿过绣绷的瞬间,谢云萝感觉不对,但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好险。
缝着缝着,思绪再次飘远,这一回针尖直直朝手指戳去,谢云萝感觉碰到了,却仍旧没有被扎伤。
好奇地翻过绣绷,惊讶地现针尖弯了一下又倏然恢复。
这时灯花“啪”地爆开,吓了她一跳,正在旁边陪着做针线的琉璃笑着说了好几句吉利话。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谢云萝都有关注油灯的情况,生怕它忽然再爆出灯花吓人。
一惊一乍对孕妇不是很友好。
可这次之后,油灯再没爆出灯花,谢云萝好奇观察,现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条极细小的透明触手爬上油灯,将焦糊的灯芯截去带走。
小宫女进来剪灯芯,看见灯芯短了一截,以为有人剪过,又出去了。
看见那条眯起眼盯半天才能现的透明触手,谢云萝抱着肚子笑了。
沐浴时,总感觉有人偷窥,谢云萝低头察看浴桶,又在角落里现了一条透明的细小触手。
她是现代人,不习惯沐浴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伺候,此时浴房里只她一人。
谢云萝轻易捉住了那条细小触手,与它对视,硬是把对方看懵了,由透明化为银白,又从银白膨胀成了粉红。
软趴趴地开出了一朵花。
就在粉红触手支棱起来,忽然出“叽”的一声爆开,如水蒸气般消散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男人只穿中衣走进来。
俏不俏,一身孝,白衣造型笼在浴房的水雾中,让他英俊如刀锋的眉眼变得柔和许多。
男人走到浴桶边,弯腰抱起谢云萝:“别玩了,水凉了。”
谢云萝这才现浴桶里的水有些凉,笑着搂住男人脖颈:“不是说今夜不过来了?”
女人怀孕之后越丰盈,肌肤白到透明,吹弹可破,盈盈含笑时活色生香,另有一番魅。惑。
男人喉结滚了滚,盯着她说:“朕再不来,你怕是要着凉了。”
回到内室,想起王振的话,朱祁镇主动与谢云萝修好,耐心解释给她听:“崽崽生长育需要很多养分,我这段时间忙于朝政,倒是把祂给忽略了。祂大约是饿了,又寻不到食物,这才释放激素,想暂时用毒蛇填饱肚子。”
到底不是一个凶残的小水母,没有在极端饥饿的时候吞噬母体,朱祁镇对此表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