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感官也更加敏锐。他甚至能分辨出仙人掌汁液里不同微量元素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的智慧,就是在这片原始沙漠中,最强大的武器。
喝足了水,林昔松开嘴里的“吸管”,满足地打了个嗝。他抬头,正好对上封野那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金色眼眸。
林昔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他用爪子拍了拍仙人掌,又指了指封野,示意它也尝尝。
封野犹豫了片刻。
它学着林昔的样子,低头,笨拙地用嘴唇去含那根植物杆。但它的嘴太大,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最后,它放弃了这种高难度的动作,直接伸出舌头,舔舐着从切口流出的汁液。
解决了吃和喝两大生存难题,林昔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跟着封野,回到了那个干燥避风的岩石巢穴。
王的羽绒床
然而,当林昔再次躺到那片坚硬冰冷的沙地上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硌人。
吃饱喝足之后,身体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沙地坚硬,细小的石子硌着他刚刚恢复一丝肉感的骨头,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
还是不舒服。
他又换了个姿势。
依旧硌得慌。
第二天清晨,林昔是被自己酸痛的骨头给“叫”醒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感觉自己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他不能再忍受这种睡眠质量了。
他走到卧在洞口的封野面前,开始了自己的抗议。
他先是用爪子用力地拍了拍地面,发出一声不满的“唧”。
封野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没动。
林昔见状,直接躺倒在地,开始打滚。
他一边滚,一边发出难受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四肢夸张地抽动,模仿着睡不好的样子。
封野的耳朵动了动,它抬起头,看着林昔的表演,巨大的狼脸上,流露出一种“你在干什么”的茫然。
林昔表演了半天,口干舌燥,封野却只是看着,毫无反应。
林昔停下动作,从沙地上爬起来。
语言不通,交流困难。
他必须找到更直观的表达方式。
他闭上眼睛,激活了【超级听力】。
嗡——
无数声波构成的世界地图再次展开。
他过滤掉风声、沙粒滚动声,将注意力集中在搜寻一种特定的声音上——轻盈的、柔软的、大量聚集的声音。
很快,他的“雷达”有了发现。
在巢穴西南方约两公里处,一处背风的岩壁下,他听到了无数细微的、几乎没有重量的物体相互摩擦、以及被微风吹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