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小心将酒放在桌上,景回细心清洁过后,凑近启封,扑面而来的浓烈酒香险些给她香个跟头,景回打了一小碗出来,饮了一口。
“就是这般,成了!”
阿鱼心生欢喜,“公主,那这酒?”
景回将那碗酒一饮而尽,左右看了看,吩咐道:“就在这里,把酒先温上,最好满屋子飘酒香!”
阿鱼知道景回这也是馋了,连忙就去做了。
景回太久没饮酒,这新酒开封比较烈,她喝过之后隐隐有些发困,倚在榻上看着书便睡着了。
将到晚间,雪给夜幕有添了一层朦胧。
陆颂渊下马车之时,看见府中的袅袅炊烟,问道:“殿下回来了?”
陆青越推着陆颂渊进府,“是啊,公主午间便回来了。”
“嗯。”
今日陆颂渊出门一日,一直在和景傲背后的士族纠葛,他摸着腰间坠子,说道:“冬至宫宴你不必去,摸进景傲府中,看看可有发现。”
“是。”
说话间,二人到了寝殿门口,陆昼雪红着脸颊上前行礼道:“参见将军。”
陆青越瞪大眼睛,问道:“阿姐,你怎地了?”
“无事啊。”
陆昼雪常年板着脸,说这话时,脸上竟然带着笑。
“殿下呢?”
陆颂渊看着她的模样皱了下眉,推开屋门,屋内的酒香险些让他窒息。
脱口而出,“什么味儿?”
“咳咳。”
陆青越捂着鼻子,拍了拍轮椅扶手,说道:“酒啊,将军,好烈的酒味。”
陆颂渊立刻闭气,他脖颈后仰,黑着脸吩咐:“关上。”
“是。”
陆青越早就忍不了了,他伸手去关门。
门却从里面拉的更开,景回露出小脸儿,挂着满脸笑意,桃花眼弯弯,不满地埋怨陆颂渊。
“不准关!陆颂渊,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都等饿了!”
景回穿着单薄的纱裙,青丝在脑后挽成一个矮髻,屋中的灯在她身后,照的她发丝都是亮的,廊下的灯打在景回脸上,给她渡上一层温软。
陆颂渊一时忘了闭气,酒香不断涌入他的鼻间,他喉结滚动着,“嗯,我回来了。”
“那快来吃饭吧!”
景回往外走了两步,带着暖意双手拉起陆颂渊冰凉的手往里拽着,“快进来,你的手好冰。”
“外面冷,你先进去。”
陆颂渊反手握了下景回,把她推进屋里,随后朝后吩咐陆青越道:“推我进去。”
北境的士兵大多都不饮酒,更别说陆颂渊及他的亲信。
现下这屋中的酒味都能将人溺毕,陆青越苦着脸,“将军,您真要进去?”
这可是酒啊!
再说暂且不提这酒味,公主脸上的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