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目光落在她弯弯的眉眼,唇边的虎牙和甜美的小小梨涡上,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
然后,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白皙纤长的小手,按在了自己心口上,沉声回答她道:“好。”
“我的形象权,可以独家授予给你。”
姜绒手指颤抖了一下,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分。
陆沉渊那张没有什么缺点的脸,继续贴近了她,眼尾上扬,潮热的呼吸,喷在她白皙耳畔,令她心跳一滞:
“但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你必须得保证,从今以后,你的镜头里,只能有我一个模特。”
姜绒小脸瞬间涨得绯红,因为他这句占有欲极强的话,而越发乱了心神。
“谈过”陆沉渊合上书页,回答了她简短的两个字。
却令姜绒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真的假的?陆沉渊这样的书呆子竟然谈过恋爱?
姜绒平复下心情,接着向他追问:“几次?”
“一次”陆沉渊的回答干净利落。
一次?一次倒也不奇怪。姜绒收回了好奇心,毕竟陆沉渊比她大了三岁,到了这个年龄,谈了一次恋爱也不算什么。
“你谈了几次?”出乎意料的,陆沉渊从书页中抬头,锐利的眸子直视着她问道。
姜绒也不想打马虎眼,既然是坦诚局,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回答陆沉渊:“一次”
“哦……”陆沉渊若有所思。
姜绒一把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自己腿上,鼓起圆圆的腮帮子发泄般锤了锤:“我就谈了那么一次,还谈了个绝世大渣男!”
陆沉渊拿起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眼镜戴上,侧头望向姜绒:“你们谈了多久?”
姜绒恨恨道:“六个月!那个渣男一句话都没给我留,就直接消失了。我还以为他死了呢,没想到今天诈尸了!”
诈尸?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陆沉渊似乎觉得有点新奇,他点了点头,用探究实验般严谨的口吻,点评了一句:“嗯,尸体确实挺新鲜的。”
“哈哈哈!”听了他的话,姜绒发出一阵爆笑,她发现,陆沉渊有时候其实挺能制造出一些莫名奇妙的笑点。
陆沉渊对这些问题似乎不再感兴趣,低头继续翻起了他手里的书来。
“叮铃铃!”姜绒包里的手机,此时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她赶忙站起身来,跑去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来电显示上明晃晃的一个大字——妈
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绒觉得自己右眼皮跳的厉害。但显然,她不可能直接挂兰女士电话,除非她想看到他哥以秒速飞奔来找她。
她按下接听键,兰女士的声音震耳欲聋:“姜绒,你是不是又去姜迎家鬼混了?几点回家?”
“对,在姜迎家呢,不回了,她家猫今天过生日,喊我过来吃蛋糕。”姜绒讪讪笑了两声,扫了一眼客厅里的陆沉渊,对她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给猫过生日?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都说了让你们两个少待在一块!智商是会互相传染的!”兰女士听了她这话,差点气笑,警告姜绒道。
姜绒赶忙低声下气的附和她妈道:“知道了,知道了!”
“对了,问你个正事!你二婶今天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请客!说你在电视上宣布,你跟她介绍的那相亲对象陆沉渊成了,要结婚了!这是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兰女士没忘记她打来电话最主要的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质问她道。
姜绒其实早有心理准备,从她在下午的直播里宣布以后,她就知道,兰女士迟早会知道。
姜绒深吸一口气,回答她妈道:“对……二婶没说错!”
“哎呦,这是大喜事啊!你不早说!什么时候带陆沉渊来家里?我要亲自见见他!”兰女士瞬间喜出望外,连语调也放缓了,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姜绒思考了几秒,豁出去了,晚死不如早死:“明天!”
“太好了!明天刚好是周六!我今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你明天中午带他回来吃午饭!”兰女士高兴的快要跳起来,兴冲冲说完这一大段话后,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关掉手机,姜绒现在有了一个新的难题,那就是告诉陆沉渊这件事情。
她走出卧室,来到偌大的客厅里,坐到陆沉渊身旁,犹豫几秒后向他开了口:“我妈说她想见见你,明天中午去我家吃饭。”
陆沉渊抬起头来,脸上并无什么波动,反而利落回答了她一个字:“好!”
没想到陆沉渊会答应的这么快,姜绒有些惊讶。但同时,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晚上,姜绒睡在主卧大床上,陆沉渊睡客厅沙发上,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一夜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
直到睡到自然醒,姜绒闭着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才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她盯着床上华贵璀璨的水晶吊灯望了许久,才渐渐适应了过来,自己此刻正睡在自己的婆家。
怀孕以后,姜绒能察觉到,一些症状也开始在她身上初现端倪,比如,越来越能睡。
她走出卧室,看到几个下人们已经自行替她挤好了牙膏,准备好了要穿的衣服等,服务非常的细致周到。
看着眼前这一幕,仍令姜绒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果然,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她撇头扫了一眼陆沉渊昨天晚上睡的沙发,人早已起床了,那上面的被子已经被陆沉渊折叠好,而且叠的非常整齐工整,就如她上学时看到军训示范叠出来的方块豆腐被子。
她盯着那被子只觉得匪夷所思,一个男人能把被子叠成这副模样,真的可以说非常变态了。
一阵脚步声骤然响起,是身穿一身黑色运动服的陆沉渊从门外走了进来:“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