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他自己的军队,丝毫不受皇城里那位管制。
但,他还是不太相信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拿征伐说事。
“燕王,这只是臣与小女之间的一些小事,您又何须兴师动众呢。”
楚寰洲道,“这都取决于你会不会让本王的王妃高不高兴。她若是不高兴了,本王自然也就不高兴,不高兴,杀人灭族也是常有的事。”
他说得很轻巧,可偏偏从他那张冷漠到骇人嘴里说出来却是有些吓人。
苏城林气得胡子乱抖,“燕王如此,莫非以后要做个昏君不成?”
他的一句话,叫楚寰洲知道了江南那几个家族的意思,他轻笑道,“什么是昏君?难道护着自己的女人就叫昏君了吗?照你这么说,那你如今带着你一家人奔赴千里来质问本王的女人,本王是否可以认为你是老眼昏花,昏聩过头了?”
“燕王,你……”苏城林被气得不轻,看向苏婉婉。苏婉婉见他看自己,忙往楚寰洲身边缩了缩。
苏城林就更气了。
他一甩袖袍,忍着怒意,“燕王既然要娶小女,怎可无媒无娉,这样未免太不符合礼节了。”
楚寰洲轻笑,“你怎么就知道本王无媒无娉?”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恳求
楚寰洲淡淡哦了一声,紧握住苏婉婉的手,道,“本王和婉婉之间,有母后做见证,怎能说无父母之命。再说了,普通的聘礼怎配得上本王的王妃,本王的王妃,将来还会拥有更好的娉礼。”
至于什么娉礼,楚寰洲没说,但是苏城林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勃勃的野心。
他似乎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心里这才算是满意了几分。
连带着看苏婉婉那畏惧他几丈远的距离也顺眼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本来就是小人。”
苏城林:“……”
“这次我们来,是为邱奕辰而来,只怕会在幽州多逗留些时日,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楚寰洲轻嗤,“本王见怪你们不也要厚着脸皮留下来。”
苏城林:“……”
苏婉婉极力忍着笑意,那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燕王凶名在外,崔氏和苏灵儿两人在楚寰洲面前,自然是大气不敢喘一个。
“你们要如何本王不管,但是,话本王放这儿了,本王的王妃,在这幽州城里就是祖宗,谁敢招惹她,别怪本王不客气!”
苏城林带着一家人气势汹汹走来,最后只能落败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