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纠缠,因为江风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和秦薇浅之间有一些过节,这是事实!当初的江风的确针对过秦薇浅,也让向文志做了一些事情,可那个时候的江风认为秦薇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所以他才会那么看秦薇浅不顺眼。
可如今看来,秦薇浅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秦薇浅就坐在自己对面,江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在她的面前睁着眼说瞎话。
江风一脸平静地对调查组说:“我做错了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江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江芸思直接怒了。
江风说:“姐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
洛弘博难以置信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风说:“我知道,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负责,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洛弘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江风什么,他被气到了,却又不好明目张胆的护着江风,只好黑着脸坐在一旁,整个人都不太高兴。
本来江启还觉得今天这事情柳京科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的,如今听到江风这么说,心里一股子火,他对江芸思说:“我现在明白你为何要说你弟弟脑子进水了,这个脑子,确实不太行。”
江芸思微微一怔,回答:“是啊,父亲,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严惩
江启起初还不相信江芸思说的那些话,如今看到江风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后江启整个人都有点无语,没有想到江风竟然那么干脆。
“江风和秦薇浅究竟怎么回事?”江启忍不住询问。
江芸思说:“我也不清楚。”
“我瞧着这两人奇奇怪怪的。”江启很生气。
江芸思说:“是啊,江风一直不肯承认,可是我心里很清楚,江风和秦薇浅就是纠缠不清,可是我调查了很久也没查出来两人有什么,可作为他的姐姐,我很清楚江风这个人,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去维护一个人,更不可能主动去维护一个我的敌人。
父亲在国外这么多年大概是不知道我们这对姐弟这些年在京都的日子过得有多苦,当初的江风得势之后一直维护我这个姐姐,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了,竟然一点也不在乎我这个姐姐的死活了。”
此话一出,江启沉默了。
他多看了江风两眼。
江风也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在所有人看来就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疯子,可是江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他对调查组的人说:“如今我因为一些事情受到外人的猜忌,已经有许多人对我不满,这说明是我的失职,所以我希望上级能够严惩我,只有这样才能够服众。”
他态度非常诚恳,完全不是在开玩笑的意思。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相视一眼,大概是没有想到江风会这么坦然地认错,就连已经准备好开启十级嘴炮舌战群儒的柳京科也被江风的操作给看蒙了。
柳京科没有想到江风会承认得这么快,他有些茫然。
至于调查组的人也很平静,坦白从宽,他们更喜欢这样的人。
“江风,你能有这个想法,我们很欣慰。你说得没错,作为一个工作人物,你不能服众就说明是你做得不对,最近关于你的消息也的确太多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随随便便和其他人一样被人指指点点,你的确应该受到严惩。”
调查组说到这里,目光落在柳京科的身上,他们询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也可一并说出来。你放心,只要你指控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人,实事求是,一切按照规章制度来办。”
有了调查组的保证,柳京科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江家的众人,很是嚣张的哼了一声,站起来,说:“江风涉及的事情除了三角区针对艺星珠宝的事情之外还有其他很多事情。比如江亦清在江城跟我作对,我来京都上报,江风并没有严惩江亦清,我怀疑他有意偏袒。”
调查组:“江风任职京都,管不了江城的事情,再说了,江城的事情属于你管辖范围,做不好,这是你的责任,你为何要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江风的错?”
柳京科:“江风是江亦清的亲弟弟,我能把江亦清怎么样?”
“你这就有点耍无赖了。”调查组不高兴了。
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江风没有资格管江城的事情。
江亦清是江城人,所以这一切应该柳京科来管,做不好都是柳京科的事。
柳京科听众人这么说,很无语!可他也意识到调查组说的都没错,江城的事情的确应该柳京科来管,可江亦清这个人,柳京科哪里管得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调查组继续追问柳京科。
柳京科说:“该说的我在之前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要怎么处罚江风你们自己看吧,反正我也管不了。”
洛弘博连忙替江风说话:“柳京科说的那些影响其实都不大,至于京都的这些事情,江风在京都这么多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京都的未来着想,或许有些事情做事情过激了点,着急了些,不小心伤害到了旁人,但也是情有可原。”
为了不让江风受到严惩,洛弘博还是希望调查组的人能够从轻发落,最好不要发落。
而江芸思也连忙为江风说好话,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希望调查组的人能够处罚她,而不去为难江风。可江芸思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江风,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整个江家,因为江芸思很清楚江风如今是整个江家最大的希望,他只要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江芸思在京都的地位就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