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勋苦口婆心,以一个长辈的姿态来教育秦薇浅,他希望秦薇浅能够明事理,同时他的态度也非常明确,他这是压根儿就不想走。
他们所有人都不想走,都想赖在这里。
徐嫣说:“浅浅,不必听他的话,他就只会找借口,房子是他们在霸占,他们的借口自然多的是,我们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个脸?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就可以蛮不讲理吗?我看他们这就是在道德绑架你。”
“我们在跟秦薇浅说话,你是个什么东西,谁允许你插嘴的?”
一旁的江淮愤怒地冲着徐嫣吼了一句。
徐嫣直接被乐笑了:“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看来我说到你们心上去了吧?但凡你们还要一点脸,这个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滚出去。”
“你们这一家子做的坏事,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清楚吗?提前通知你们,也是给你们面子了,可你们倒是好,得寸进尺?够不要脸的。”徐嫣骂骂咧咧。
阿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是啊,他们这些人素来都是不在乎颜面,只在乎对自己有利的事。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你们几日前那么会辩解,怎么不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若不是你们霸占了别人家的东西,会被人找上门吗?”
徐嫣:“没错。还有这个江芸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满嘴虚假仁义,你若是那么在乎面子,何不把这些人都接到你家去,反正你家大的是,也不是没有地方让他们住。你们都是一家人,你该不会恶毒到连自家人都不愿意接纳吧?”
这一句话直接把江芸思给问住了,她当然不可能允许她的这些亲戚到她自己私人住所里住下,但是这样的话,江芸思不可能说出口。她凝着脸,非常严肃地对徐嫣说:“你说这些做什么?他们习惯住在隆和庄园了,自然不愿意搬。”
“我还习惯住在你家呢,习惯就不能搬了吗?那要不你搬出你自己的家,让我住?”
徐嫣直接给怼了回去。
江芸思没想到徐嫣这般蛮不讲理,心中有几分窝火,“你这是强词夺理。”
徐嫣差点没让江芸思给气笑了,她说:“我这就是强词夺理了?你有这个本事站出来叫嚷,怎么没有本事接纳你的家人?你们这些人也不过如此吧,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益的事,什么都可以,对自己不利了,就知道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这一家人,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们无非就是想要保住一丁点颜面罢了,但是你们也不撒泡尿想一想,这隆和庄园本就不是你们的,就算你们今天强行留在了这里又有什么用?明天浅浅依然会过来要房子。”
“识相的就赶紧出去,不要来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反正你们这一家子在京都也没有什么脸面了,何必给脸不要脸?”
阿萍忍不住在一旁是鼓掌:“说得不错,我早就看不顺眼你们这群人了,赶紧滚!”
徐嫣:“滚!”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江家的众人没有想到她们几个女孩子都能这么蛮不讲理,一个个脸都绿了,憋青着脸,气呼呼地说:“你们太不讲道理了!”
“没错!隆和庄园登记在江亦清的名下,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也太霸道了吧,你把这话往外头说,别人也会觉得你们这是在欺负人。”
“我们就算是江家的旁支也是要脸的人,你今日若是执意要为难我们,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有什么不满的直接手脚上见真章。”
最后一句话是江淮说的,因为江淮已经忍无可忍了!
江淮对秦薇浅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江元桑一听这话,立刻感动得稀里哗啦,因为江元桑早就想动手了,只不过害怕江勋和江淮不同意,心中一直有顾虑,如今听到江淮这么一说,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十分激动地吼道:“说得没错,不要给她们好脸色看,她若是有本事那就让江浩初硬闯啊,我倒是要看看江浩初有没有这个胆子!”
这都已经硬闯到一半的江浩初脸色黑了黑,他忍不住多看了江元桑两眼,心想:“我这么大个人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难道你看不见?”
不过江浩初并没有理会江元桑,而是朝秦薇浅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秦薇浅目光十分平静:“闲杂人等,请出隆和庄园。”
“好。”江浩初大手一挥,直接一声令下。
这一举动气坏了江元桑,他浑身都在颤抖,咬牙切齿地冲着江浩初吼道:“你好大的胆子!”
早已撕破脸
江浩初压根儿就不理会江元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带着一群人冲入隆和庄园不说,还强行赶人。
这样的行为在江家所有的人看来,无疑不是当众打他们的脸,狠狠地羞辱他们!这让他们如何能够忍受?
就连一开始对秦薇浅和和气气的江勋也忍不住了,他十分严肃地说:“秦小姐,你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
江芸思也气得不行:“没错,秦薇浅,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好说歹说,你非要一点面子都不留吗?”
“我已经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选。”秦薇浅面无表情。
江芸思十分生气:“你非要撕破脸才肯善罢甘休吗?”
“我们两家早就已经撕破脸了,不是吗?”秦薇浅反问。
一句话直接把江芸思给堵死了,她知道跟秦薇浅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愤怒转过身,说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