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如雪越想心中越不自在。
特别是想到江风时,洪如雪气得牙痒痒的:“都怪这个江风,若不是江风当初不愿意维护芸思,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芸思也不会失去封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如今倒是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芸思的头上来了。”
说到这里,洪如雪忍不住训斥一旁的洛程希:“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要帮芸思?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你作为芸思的朋友怎么可以不管不顾?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芸思被人欺负?”
被点名道姓的洛程希不太高兴:“江家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插手得了?我就算想帮芸思也没办法帮。”
“你父亲那么厉害,拉芸思一把又能如何?”洪如雪反问。
洛程希说:“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芸思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父亲的朋友,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江家是个什么情况你难道心中不清楚?江芸思本来就不是江家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人家江珏只是回来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我们作为外人,哪来的资格管?”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洪如雪说着说着心里就难受了;“可是芸思毕竟是我们的朋友,这些年,江家的人也确确实实以主人的身份管理江家所有的企业,在我看来,江家早就是芸思他们家的了,根本就不属于江珏。”
洛程希说:“那也只是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可外人却不这么想,他们只认同继承权,江珏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江亦清不是,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区别。我也很想帮助芸思,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谁出手都没有用了,听说江亦清已经被抓起来了,他这样的人物都能够被抓起来,你认为,旁人还能为她做什么?”
洛程希虽然很在意江芸思这个朋友,但是洛程希不是傻子,她心中很明白,有些事情她可以插手,有些事情她不能够插手,也没有资格插手,若是真的听了洪如雪的话,跟洪如雪一块和秦薇浅作对,首先得罪的人就是封老夫人。
所有人都知道封老夫人是一个非常有手段的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洛程希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得罪封老夫人。
“你也看到了,封九辞喜欢的人是秦薇浅,他根本就不在乎芸思,所以就算我们做什么,对芸思来说都没有用。一个男人的心都不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就算这个女人再努力,都不会有结果。”洛程希早已经看开了。
洪如雪说:“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江风?”
洛程希一怔,“胡说八道什么?”
“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之前也不知道谁说江风跟秦薇浅也有那么一层关系,真是有病。江风也有病,好端端的跟秦薇浅走那么近做什么?平白无故被人冤枉,跟这种女人传绯闻,真是难听。”洪如雪十分不满,骂骂咧咧的抱怨了两句。
洛程希不高兴了,“好端端的提江风做什么?他那么做,也是为了芸思着想。”
“眼睁睁的看着芸思被秦薇浅欺负,这就是你说的为她着想?”洪如雪反问。
洛程希说:“有些事情你不懂,这要怪,只能怪芸思做事情太着急了,让人抓住了把柄,否则,秦薇浅也不敢出手。”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今天竟然开始为秦薇浅说话了,你该不会是看到江家失势,就想跟芸思断绝关系了吧?你怎么是这么势利眼的女孩?若是有一天我家里也发生了变故,你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子指责我的不是?”洪如雪为了这件事跟洛程希吵了起来。
洛程希十分无奈,其实在洛程希的心中她一直都把江芸思当成自己最好的姐妹看待,可洛程希也知道江芸思和她的家人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她就算想护着江芸思也没办法。
她才看不上你
因为这件事情两人产生明显的分歧,本来想好了在寿宴上一起为难秦薇浅,让秦薇浅出糗的她们最后也因为意见不合一拍两散。
至于那些个心存不满的人,瞧见江芸思人都被轰走了,江芸思的那些好友们也纷纷离开,知道已经没什么戏了,今日这场寿宴,基本上可以说是秦薇浅已经完胜了,就这种局面还有谁敢对秦薇浅不满?
所以,敬酒的阶段,许多人来找秦薇浅套近乎,问的多半是江珏的事情。
明明江珏今日并未出现在这里,却意外成为众人提起次数最多的人,而且他们还都表露出了十分大的善意和合作意向。
不管是之前跟秦薇浅有仇的还是跟江芸思合作非常密切的,都希望能够和帝王别居的人合作。
封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十分高兴,心中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怕秦薇浅一个人招架不了,封老夫人笑着说:“你们呀,一个一个慢慢来。江家的事情现在才刚刚稳定下来,许多重要的工作江珏还没有处理好,至于合作的事情可以留到以后再说。不要为难一个小女孩,她不懂。”
“封老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秦小姐的艺星珠宝在京都做得很好,已经成为了大有名气的高奢品牌,江家和萧家合作之后,秦小姐更是独当一面,成为分公司的老总,许多事情都是秦薇浅自己来处理,很多项目也是她自己谈下来的,是年轻一辈难得的翘楚。”
“是啊,封老夫人也太小看秦小姐了。她是个做生意的料!”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话特别多,纷纷围绕着秦薇浅,说着说着就直接提签合同的事情了。
秦薇浅被包围在中间,着实有些头疼,可偏偏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她想走都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