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群胡闹的人,吴扬打算转身就走,没想到江珏却从电梯里面出来了。
众人看到江珏的时候眼睛都在喷火,一个个冲上前讨要说法。
江珏面不改色,冷酷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愧疚之意,只是冷冰冰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这群人还在这里?”
吴扬连忙回答:“回少东家,他们非要见你,死活都不愿意离开。”
“见我?”江珏扫了一眼众人,冷笑:“你们找我有事?”
江淮生气的质问:“江珏,你究竟什么意思?老爷子都被你害死了,你却连墓园都不让他进,你太过分了。”
“那是我家的墓园,你们若是没地方葬入江勋,可以自己买下一片墓地,到时候你们怎么折腾,我都不会阻拦,但想要葬入江家墓园,做梦。”
江珏冷笑。
江淮有被气到:“你简直不是人。”
“这种话我听多了,如果没有别的话术,我就先走了。”他根本不想和这群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江淮直接冲上去,把江珏的路拦下来:“你不准走,今天你必须同意让老爷子葬入墓园,否则你就别想走!”
此话一出,身后一群旁支的人都冲上前,纷纷拦住江珏的去路。
江珏冷酷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他缓缓垂下眸帘,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你们,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必须答应!”江淮态度十分强硬。
江珏冷哼一声:“我不仅不会答应你们,我还会让人将之前葬入我江家墓园的墓碑,全部挖出来,还给你们。”
“你敢!”江淮气得浑身发抖。
“吴扬,现在就派人过去。”
江珏对一旁的吴扬命令。
吴扬也不耽搁,直接打了一通电话。
众人就听到吴扬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把不是本家的墓碑全部清理出去,这下可把旁支的众人给吓坏了,他们又气又急,连忙叫几个人去阻拦。
而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江淮也有点怕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江珏可以这么没有下限,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容夫人也看不过眼,这时候走上前来,询问:“江少东家,您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旁支的人?”
“我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江珏反问。
容夫人说:“我知道少东家憎恨江家的人,可是,许多人都已经过世了,您就算恨现在活着的,也不应该拿死了的撒气。”
“无规矩不成圆,江家有江家的规矩,是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霸占了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我只是让那些已经过世的人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在你指责我之前,是不是也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造成这样的局面吗?”
江珏质问她。
容夫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竟然无法反驳江珏的话。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气愤,可每一个人都没有反驳的能力,因为他们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清楚如今的江珏只是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想要反抗,却无可奈何。
放火
单纯的撒泼耍横,在江珏面前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更威胁不到眼前的男人。
一种无力的感觉蔓延至众人的心头,他们都很害怕,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更迷茫,迷茫到不清楚自己的未来。
江珏也累了,不想和这群人浪费时间,不再说任何一句话,从他们身边走过。
有人试图阻拦,都被安保给拦下来了,没有一个人靠近得了他。
江勋出殡,来了许多人,却也闹出了许多笑话,而江勋也只能葬在一个不入流的墓园里。
江城的人都在讨论他入不了江家墓园的事,因为这件事,没少人诋毁江珏,可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江珏做了很多事情,把江家的祠堂重建,清理墓园,已经整顿本家的房产,几乎每一样都没有落下,半点便宜都没有让外人捞到。
旁支的那些人因为这件事情怨声载道,一个个气得夜里难安,睡也睡不着,最后只能发疯地诋毁江珏,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一来二去,江珏也就成了众人面前丧心病狂的存在了,但是这一切他都不放在心上。
本来想要回到京都的一行人,看到这几日网上的报道之后决定暂时先不回京都,因为这会儿正有不少人堵在公司和机场附近,就守着他们呢。
江珏心情不好,就一直在酒店里面躺着,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人知道江珏在想什么,除了豆豆一直守在他身边之外,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自己的房间。
秦薇浅倒是有好几次想找江珏的,都被拦在门外,根本就进不去,最后把秦薇浅给无聊坏了,她出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就一直躺在酒店里面刷手机小视频了。
封九辞倒是很忙,一直在开视频会议,有时候电话也不停,一打就是几个小时,连吃饭都没时间。
秦薇浅也懒得去吵封九辞,自己玩累了,就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睡醒之后天已经黑了,秦薇浅拿出手机看时间,才七点钟,她准备晚点出去吃个夜宵,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好多条未读短信,打开看,发现都是江风发来的,说是江勋出事之后,众人都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好几个人晕倒住了院,还有人想不开,爬桥上去了。
秦薇浅知道,他们只是认为自己的靠山倒了,前途没了,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可是,他们只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