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令起身,送林音出门后,他叫回小黄,自己也换上了外出的衣裤。
白色的北面羽绒服配米白色的立领半开襟卫衣,下身是一条简单的黑色直筒裤和运动板鞋,他刚一出门,林音就在院子里“哇”了一声:“今天又是清爽的男大,不对是清爽的小陈老师!这套也好看!”
陈令的衣柜里虽不说全部都是黑色系和深色系,但至少也是七七八八,像这种浅色的搭配属实难得。
被她一夸,他再次不自然的红了耳朵,失笑解释道:“去老师家拜访,总不能穿一身黑,感觉太不礼貌了。”
然而事实是,在林音一口一个“好看”的迷魂汤之下,他也开始下意识的“男为悦己者容”起来。
“这样超帅的!”林音蹦蹦跳跳走上前去,挽起他的胳膊开心的说,“好久没跟你一起出门了,还是跟你一起最舒服自在!”
“这就货比三家的选出来最佳了?”陈令笑着逗她。
他现在心态好的可怕,只要听到林音说“最喜欢”这种洗脑台词,他就能自我脑补出他始终是林音最偏爱的那一个。
他甚至都不需要听到“唯一”这种话了。
“拜托,我可从来没货比三家过,我一直都很执着的好不好!”林音看了看他空着的右手,“礼物呢?”
“都在车里放着。”陈令说道,“我老师家就住在学校附近,西二环,咱们估计10点半左右就能到。”
二人一同上了车,好久没宠幸心爱的小米su7,林音一上车就舒舒服服的窝好姿势:“艾玛还是这车舒服,我可想死你了我的酥妻!”
陈令哭笑不得:“裴修谨和业书语那两辆三百万的车听到这话估计会伤心到当场漏油。”
“谁让他们只贵却不好来着!”林音美滋滋的连上手机准备进入听歌模式。
同为二环里,从南到西的路况却是天差地别,林音起了个大早,在车上晃悠了没一会就很松弛的靠在玻璃上睡着了。
意识到旁边突然没了动静,陈令侧目看了一眼,不由觉得好笑。
果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嗜睡,他索性放慢了车速,平稳驾驶,既能让她在路上多睡会,又不会因为猛然的急刹或颠簸磕到她的脑袋瓜。
车子开进小区,林音的睡眠质量好到就连路过减速带都没把她震醒。
直到20分钟后,睡梦中的她忽然抽了一下,迷茫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在小区内停了好一会儿了,陈令正靠在驾驶座上看手机。
“唔,到啦?”林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
“到半天了,看你睡着就没叫醒你。”陈令递给她一瓶咖啡,“清醒下,我给老师发个消息,咱们这就过去。”
“我清醒着呢,走吧!”林音解开安全带,心里却没由来的突然紧张起来。
这可是陈令的恩师哎,她素未谋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万一他们到时候说的都是些自己听不懂的事情,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蠢?
“走吧。”发完消息后,陈令推开车门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拎出提前准备好的礼品。
林音大眼一扫,是两提老班章和两提白毫银针,外加两提金丝燕窝,单从包装来看俱是价值不菲。
“我帮你拿一些?”林音实在不好意思自己拎着两个锤就登门拜访。
“你拎这两提燕窝就行。”陈令将东西递给她。
林音看看手中的燕窝,好奇的问:“所以医学生送礼也送燕窝这种保健品哦?”
陈令边走边笑着解释:“有些东西作为补品,不吃没影响,但吃了也没关系,在送礼不知道送什么的情况下,倒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这处小区紧邻着医科大学,想来应该是学校家属楼了,陈令的老师张文礼住在3号楼,在路过两栋单元楼之后,陈令介绍说:“尽头的一楼就是我老师家了。”
“啊呀,怎么一下子就近在咫尺了!我突然觉得有点惶恐!”林音深吸一口气,“待会我要是说错了话,你可一定要帮我纠正啊!”
陈令淡笑着安慰:“别紧张,把你之前跟羿部和业书语的爷爷贫的那股劲儿拿出来。”
林音心想,那能一样嘛,我又不喜欢他们俩,当然可以无所顾忌的贫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