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的脸色也是古怪起来,一脸不吐不快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我们东家非说要买一妻一妾,还要买个女儿?!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青年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老人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比划了一下。
“三个一起,一百二十两,现在没有,回去等吧,有了我再通知你来领。”
还有等?
配冥婚只是借口。
霜降自然不能等这么久。
她咬着牙说道,“不是还个年纪大点儿的吗,我觉得也可以。”
“嗯?也可以?”那青年怀疑地看着她。
霜降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道,“少东家是在京城读书病逝的,东家急着回去呢,反正不是她亲儿子,她也不会去看。”
“我辛苦跑这么一趟,多少也让我赚点儿。”
“不是亲儿子?”
霜降眨着眼继续编,“对啊,东家嫁给大东家的时候,大东家已经六十多了!老东家走后,留下一堆摊子给东家。”
青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听着跟戏台子似的。
“我还得赶着回呢,你、你那什么要多少银子。”
霜降几乎快装不下去了。
老头又比划一下。
青年,“五十。”
“便宜这么多!”霜降咋舌。
青年,“年轻女尸都是配冥婚,比活人还贵。”
“遇到心狠的人,还会故意虏走没人管的女乞丐。”
霜降皱起眉来,心底顿时五味杂陈。
女尸也能成一门生意,甚至为了这门生意故意去杀人。
就连死了,都没有清净。
青年看到她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都想昧东家的买尸钱了,何必做出这种假慈悲的表情。”
她的表情一僵,随后还是抿紧了唇。
半晌后,才垂眸道,“我回去让东家准备下,到时候再来。”
霜降回去的路上还在想这事。
马车临要进城时,一匹骏马疾驰。
两方擦肩而过。
霜降恰好转头,看到马背上的那人瞬间,她整个人就滑了下去。
魏寻怎么来这儿了??!
难不成知道了娘子吩咐她来义庄了?
直到马蹄声远去,她才悄悄趴着窗户往外看去。
霜降揣着怦怦直跳的心赶紧回了府。
魏寻和义庄的张石已经打过好几次的交道了。
世子刚接手京司衙门的时候跟着来办过几次案。
“张石,前日送来的那个女尸在哪儿。”
张石摘下手套扔到一边,指了下里面,“在那儿,义父已经看过了,刀口细长,最宽也不过一指宽,拔出来的时候,还有二次伤。”
“应该是个双刃刀,比匕首长,也比匕首宽。”
“反正我没见过这样的刀具。”
魏寻抬步朝里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