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灵生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室内,便知道是又穿越了。
&esp;&esp;这看起来像是一家饭店,周围人来人往,大多数人的桌子上都摆着酒菜。
&esp;&esp;四周的梁柱桌椅都是木制品,非常的原始。但是窗户和各种装饰的对称造型,又是陆灵生说不出的精致。
&esp;&esp;况野呢?既然自己传到这里,况野应该也在周围,陆灵生下意识去找。
&esp;&esp;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每次都会穿到况野的身边?
&esp;&esp;这个疑惑只闪过了一瞬,他便没在想下去,因为他很快见到了况野。
&esp;&esp;那人穿着一身藏蓝锦袍,头戴银冠,手拿锦扇,挺拔的身形和俊美至极的五官让他一踏入店里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esp;&esp;陆灵生下意识想叫他,却看到人来人往,立刻刹住了声。
&esp;&esp;小二打眼一看,脸上褶子都要笑成菊花了,赶紧迎过去道:“哎呦,况公子,正等着您呐,小的前两天特意为您留了一坛上好的清荷酿备着!”
&esp;&esp;“不错。”况野随手拿出一锭金子扔给他。
&esp;&esp;酒馆的众人眼睛都瞪大了,这是哪个世家的败家子,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esp;&esp;小二却见怪不怪,立刻收到怀里,谄媚道:“一直随时帮您留着阁楼呢,您请~”
&esp;&esp;况野上楼的猛地脚步一顿,突然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esp;&esp;不少人也跟着看过去,却只见空荡荡的门扉,什么也不见。
&esp;&esp;可那贵公子的唇角却忽然高高扬起来,本一双略显凌厉的凤眼转瞬便柔和至极。
&esp;&esp;他将手中的扇子“哗——”地展开,露出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esp;&esp;——不亦乐乎。
&esp;&esp;陆灵生:“……”幼稚。
&esp;&esp;“小二,吾一友人将至,速去备些好酒好菜,再添一双碗筷。”
&esp;&esp;况野冲陆灵生微微偏头示意,摇着扇子上楼了。
&esp;&esp;阁楼上极为宽敞,不仅桌椅卧榻齐全,还有一个格外宽敞的小露台,一个小桌几就在那地方摆着。
&esp;&esp;小二干活麻利,立刻就添上了不少酒菜。
&esp;&esp;“灵生,一月不见,别来无恙。”房间里就剩自己后,况野含笑坐在露台上,冲着对面的空座位道。
&esp;&esp;“居然已经过了一个月吗?”陆灵生愣了一下。
&esp;&esp;“我们的世界才过了四天。”
&esp;&esp;“时间最是不可琢磨,来了就好。”况野不甚在意,拎起一坛清荷酿,将两个酒碗斟满。
&esp;&esp;陆灵生看着那碗酒失笑:“你明知道我碰不到。”
&esp;&esp;“无妨,不给友人斟酒可谓是头等失礼的举动。”
&esp;&esp;况野摆摆扇子,笑意很浓:“更何况往日鲜少有人与我一同喝酒,你今日能来我很高兴。”
&esp;&esp;“你居然会没人陪喝酒?”陆灵生以为况野这样性格的人,应该朋友遍天下才对。
&esp;&esp;况野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而是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esp;&esp;陆灵生也顺着瞧过去。
&esp;&esp;这里的街景与首都星完全不同,没有高楼大厦,均是些奇特的对称建筑。
&esp;&esp;街上的人们挂着盎然的笑容,身上穿着和况野差不多样式的广袖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