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她是不是很傻?明明答应过只和我做朋友……”
&esp;&esp;多诺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去。
&esp;&esp;德拉科正站在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那只雪白的雕枭。
&esp;&esp;夕阳为他铂金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esp;&esp;“可是,很奇怪!”德拉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抱我的时候,我居然……不讨厌……还有些高兴……”
&esp;&esp;多诺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德拉科,褪去了平日的傲慢与刻薄,只剩下一个孤单的男孩,在向他的猫头鹰倾诉心事。
&esp;&esp;她轻轻后退,忽然不想打扰这一刻。
&esp;&esp;转身离开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esp;&esp;原来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德拉科·马尔福,也会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esp;&esp;周四的英语补习结束后,德拉科收拾书本时显得心不在焉。
&esp;&esp;多诺注意到他频频望向窗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外面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esp;&esp;“下雪了。”多诺轻声说。
&esp;&esp;德拉科站起身,故作随意地说:“从外面的楼梯走吧,正好看看雪。”
&esp;&esp;多诺有些惊讶,但还是跟了上去。
&esp;&esp;龙宇风之屋外的旋转楼梯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esp;&esp;德拉科走在前面,他的黑色校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esp;&esp;“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德拉科说,“我打赌明天早上整个城堡都会变成白色。”
&esp;&esp;多诺正要回答,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esp;&esp;德拉科的龙皮靴子在台阶上打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esp;&esp;多诺下意识伸手去拉,却被他带得一起摔了下去。
&esp;&esp;等他们停下来时,德拉科已经坐在了楼梯拐角处,脸色苍白。
&esp;&esp;“天啊!我的脚!”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多诺连忙蹲下查看,发现他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esp;&esp;“我、我背你去医务室!”她不由分说地把德拉科扶起来。
&esp;&esp;“等等,你不可能背得动……”德拉科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多诺背上。
&esp;&esp;少女的发丝间传来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一时忘了疼痛。
&esp;&esp;雪还在下,多诺小心翼翼地走在结冰的台阶上。
&esp;&esp;德拉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却倔强地不肯停下休息。
&esp;&esp;“其实……我可以自己……”
&esp;&esp;“闭嘴!别动!”多诺打断他,说话说得利索极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esp;&esp;德拉科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esp;&esp;她的体温透过校袍传来,让他心跳加速。
&esp;&esp;到了医务室,庞弗雷夫人检查后说需要静养几天。
&esp;&esp;“几天?”德拉科猛地坐起来,“不行,下周就是魁地奇比赛!我还要去看比赛呢!”
&esp;&esp;“马尔福先生,你的脚踝并不允许你去看比赛。”庞弗雷夫人可惜的说。
&esp;&esp;“我会想办法的。”德拉科哼了一声,转头对多诺说,“帮我拿纸笔来。”
&esp;&esp;多诺递过纸笔,看着德拉科飞快地给纳西莎写信。
&esp;&esp;他的字迹因为疼痛有些潦草,但语气依然强硬,要求母亲务必弄到最好的特效药。
&esp;&esp;第二天,潘西来探望时,正好看到多诺在帮德拉科整理床头柜。
&esp;&esp;“你怎么能让德拉科受伤?”潘西疑惑又遗憾的说,“德拉科肯定会为了比赛……”
&esp;&esp;“够了,潘西。”德拉科皱着眉头打断她,“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我会自己想办法去看比赛!”
&esp;&esp;多诺注意到他的语气虽然是在维护自己,但并不温柔。
&esp;&esp;她看向床头柜上的药瓶,里面装着纳西莎连夜送来的特效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esp;&esp;“你该喝药了。”多诺提醒道。
&esp;&esp;德拉科的脸立刻皱成一团,但还是接过药瓶。
&esp;&esp;他屏住呼吸一口灌下,随即被苦得龇牙咧嘴。
&esp;&esp;“梅林啊,这比斯内普的魔药还难喝!”他抱怨道,却在对上多诺忍笑的眼神时,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你笑什么?”
&esp;&esp;多诺摇摇头,递给他一杯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esp;&esp;走出医务室时,多诺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