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的脸在暗黄的灯光下都能窥见红色。
“周颂言,还没洗澡。”
黎麦声音软软的,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勾的周颂言眼神更加灼热。
“一起。”
周颂言抱着她进浴室。
……
察觉周颂言的动作有些粗鲁,黎麦按住他的手:“别撕。”
这是奶奶给她的,她很喜欢,而且看着就好贵,弄坏了太可惜。
周颂言只好耐心解旗袍上的盘扣。
旗袍被扔到洗漱台上。
周颂言抬手抽走玉簪,黎麦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垂在两侧,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麦麦,你好美……”
黎麦踮着脚趾攀上他的肩膀,主动吻他。
……
到关键时候,黎麦突然想起来:“没带东西。”
周颂言转身从衣服口袋掏出一盒。
黎麦:“……”
周颂言打开盒子拿出一个。
“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盒。”
黎麦羞红了脸。
……
新年第一天,黎麦没好意思睡懒觉,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
周颂言拉住她:“再睡会儿。”
黎麦:“不要了,你也起吧。”
周颂言知道她脸皮薄,于是跟着她起床。
在老宅吃过早饭,一家三口才回到清水路。
回去后,黎麦就不行了,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周颂言倒是精力旺盛,带丞丞去小区的足球场踢球了。
……
尤欢初六回京市的,约了黎麦吃饭。
还给她带了一大袋子土特产。
两人走进餐厅,碰见了林千语。
我们天天联系,满意了吧?
林千语跟两个朋友一起过来吃饭。
黎麦跟林千语不熟,因为纪望屿,林千语对她还有些敌意。
尤欢:“认识?”
黎麦转过头:“林千语,纪望屿的未婚妻。”
尤欢挑了一下眉:“她在看你。”
黎麦:“进去吧。”
两人找位子坐下。
点好餐,黎麦抬头看尤欢:“回来见到彭子旭了吗?”
尤欢摇头:“还没跟他说。”
“你上次不是说彭子旭去找你了吗?你们和好了?”
“算是吧。”
“你……还打算辞职吗?”
“现在不是我辞不辞的问题,公司不批,肯定是彭子旭干的。不过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抱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有钱拿就行,先干着吧。”
黎麦没说什么。
吃到中途,黎麦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林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