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也不想这么不争气,但没办法,这是他们第一次跟着程千教授进行这种形式的野外科考,而当代大学生的体能,大家心里是有数的。
&esp;&esp;面对向导看着他们那种不可思议的,觉得他们三个年轻人怎么能连小孩和老人都不如的眼神,他们也不愿意啊,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这两老人和孩子就不正常!
&esp;&esp;谁家老人和小孩体能这么好,爬了这么久的山还脸不红气不喘啊?
&esp;&esp;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又热又累的三个年轻学生,或是直接席地而坐,或是扶着大树喘气,剩下程双南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到了小溪边,打算用溪水洗把脸。
&esp;&esp;溪水看起来很清澈,流速快但很浅,地步是石头和泥土,程双南蹲下正打算伸手,凑近就发现溪水里有小小的虫子正在扭动着身体,他的手顿时就僵住了。
&esp;&esp;僵硬地被原地定身了一会儿,程双南哭丧着脸问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水蛭啊?”
&esp;&esp;也准备在小溪里洗个手的古景耀凑过来看了一眼,很肯定地摇头说道:“这不是水蛭。”
&esp;&esp;虽然古景耀并不认识此刻在水中扭动的虫子是什么身份,但是他认识水蛭啊。
&esp;&esp;这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他以前听说有一种治疗方法叫做水蛭疗法,出于好奇他专门去围观了一下,当然那些用来治病的水蛭都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洁净个体,但水蛭总归长得是一样的。
&esp;&esp;水里这虫子,长得明显就不是水蛭的样子,不可能是水蛭。
&esp;&esp;虽然如此,他还是稍微离程双南远了一点,找了一处干净的没有虫子的位置洗手。
&esp;&esp;程双南愕然看着他,睁大了眼睛问道:“你不害怕吗?!”
&esp;&esp;要知道,他在看到水里的虫子之后,是根本不敢把手伸进水里了,谁知道除了这一眼就能看到的虫子之外,水里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可怕的恶心的生物啊,比如说水蛭。
&esp;&esp;这会让功夫,古景耀已经洗好手了,用马显任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淡定地说道:“怕什么?这小溪里的水是活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干净的。当然直接喝还是最好不要,得烧开了才行,但是洗个手洗个脸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esp;&esp;“啊?”程双南目光呆滞,他们还要喝这条小溪里的水吗?
&esp;&esp;程千教授不太满意地看看自己这个呆呆的学生,“怎么傻乎乎的?休息好了洗个手赶紧来帮忙啊,今天时间比较充裕,我们吃点热乎的,你没事就去检点自然掉落的干树枝当做生活的燃料。”
&esp;&esp;他们从山下带了不少物资上山,但是想要在山上过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东西全都从山下带来的显然不现实,能够就地取材的还是得就地取材,比如说木柴和水。
&esp;&esp;古景耀看程双南一副快要碎了的样子,有些同情地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带的水不是很多,那些水关键的时候才能用,平时的饮用水和生活用水肯定要用溪水或者山泉水的。程师兄,没事的,你慢慢就习惯了。”
&esp;&esp;程双南脑袋机械性地转到了古景耀的方向,整个人轻轻地碎掉了,看来看似清澈的溪水里扭动的虫子真的给他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心理阴影。
&esp;&esp;不过实际上,除了虫子留下的心理阴影之外,程双南更悲伤的是自己被一个小孩子安慰的事实。
&esp;&esp;并且他十分无法理解,古景耀一个七岁小孩,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熟练,一副前辈的样子啊?
&esp;&esp;这个半路插队进来的小孩,到底是做什么的?
&esp;&esp;怀着这样的疑问,程双南和他的两个同学一起在程千教授的吩咐下忙了起来,一行人齐心协议弄出了一顿还算不错的午餐。
&esp;&esp;当然在山上想要吃的多好肯定是不现实的,不过至少是热腾腾的像样的一餐,还有脱水蔬菜呢,但和古景耀梦里的伙食肯定是比不上的。
&esp;&esp;吃完饭休息了半个小时,考察队收拾好东西又重新上路了,程双南拿着登山杖一脸忧愁地跟在队伍中间,还在纠结中午和的汤里面有没有虫子的尸体。
&esp;&esp;走在他后面的张元锋听着他一声声的叹气,无语地说道:“别纠结了,你汤喝都喝了也没吃出什么来,就当没有得了。”
&esp;&esp;程双南再次叹了口气,“你没看见,你不懂。”
&esp;&esp;不是他想要矫情,实在是真的只要一不留神,那在水里扭动的虫子就自动从他的脑子里冒出来攻击他,他也控制不住他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