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日葵。”
&esp;&esp;谢晚秋立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你想试种?”
&esp;&esp;眼下村里的秋白菜和萝卜都才刚种下去,这里的冬季漫长,势必要为储菜和腌酸菜做好提前准备。但向日葵是春播植物,最是喜温畏惧霜冻,即便要种,也得等到来年春天。
&esp;&esp;……倒行逆施?沈屹不是不知道这些,又为何要这个季节种它?况且就算勉强开花,也根本赶不上结果啊。
&esp;&esp;他不解其因:“非要现在种吗?”
&esp;&esp;沈屹搁下筷子,这事也是他想了很久才决定的:“虽说要种向日葵,但乡亲们到底没有种过,心里没底。”
&esp;&esp;“我想先自己试试,摸清这花是什么习性,等来年春天推广时,让大家伙少走点弯路。”
&esp;&esp;谢晚秋闻言陷入深思。人对没有经验和不了解的事物总是习惯性地抱以怀疑态度,沈屹此举,的确能减少后续的阻力。可是要让向日葵强行越冬……他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esp;&esp;但门前那块地方本就不大,就算失败了,也就是多费些功夫。既然沈屹想做,那就随他去吧。
&esp;&esp;谢晚秋依他所言:“那就试试吧。”
&esp;&esp;这样在别人眼中异想天开的事情,这小知青竟连一句的多余的劝阻都没有。沈屹直视他的面容,难掩笑意:“我就知道你会同意。”
&esp;&esp;“什么?”
&esp;&esp;“看起来这么荒谬的事情。”
&esp;&esp;有什么能比自己重生了还要荒谬的事情么?谢晚秋摸了摸鼻子,留下一句故作高深的话:“再荒谬的事情,只要可行,那就不叫荒谬,叫尝试。”
&esp;&esp;这话在沈屹耳中,理解成了对自己的纵容。脸上的笑容明晃晃挂着,从屋内到屋外,直到他收拾完碗筷再进来时,一直在翻箱倒柜地找着些什么。
&esp;&esp;谢晚秋坐在炕上看他:“你找什么呢?”
&esp;&esp;对方头也不抬地回:“上次陆叙白送你的进口药膏放哪儿了?”
&esp;&esp;虽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谢晚秋还是指了指:“右边第二个抽屉里。”
&esp;&esp;沈屹如愿找到了那盒未拆封的药膏,随手撕开包装,坐到炕边:“过来点。”
&esp;&esp;“做什么?”
&esp;&esp;沈屹挤出一点白色的药膏在指尖,轻轻扳过谢晚秋的肩,沿着他脖颈上那刺眼的红痕晕开涂抹:“这样好得快点。”
&esp;&esp;晚上熄了灯睡觉的时候,谢晚秋朦朦胧胧觉得身侧又靠过来一个人。他只当是错觉,却下意识贴近那个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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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卧房里,徐梅翻来覆去,越想越不得劲。
&esp;&esp;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身侧快要睡着的沈长荣:“老沈,你说……咱们认小谢当干儿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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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来咯~忙的头晕眼花……认了干儿子,辈分是不是有点奇怪?
&esp;&esp;鱼饵见鱼上钩,陆叙白不紧不慢地开始……
&esp;&esp;翌日清晨,沈家人都出门上工了,只剩下在卧房静养的谢晚秋,还有被留下来叮嘱要好好照顾他的沈枫。
&esp;&esp;谢晚秋谨遵沈屹的嘱咐,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了一个上午后,就再也躺不下去了。起来把早上徐梅给他们剩下的饭菜热一热,喊沈枫来吃。
&esp;&esp;两人刚在堂屋坐下动筷,院外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esp;&esp;蒋春燕挎着一个竹篮,正踮起脚尖朝院里张望,见有人应声轻声问:“谢知青在家吗?”
&esp;&esp;自从昨天在场院听说谢晚秋受伤的消息后,她心中莫名记挂得很,总是放心不下。本想叫上几个女知青一同前往,可大家一听要来村长家,都不大乐意,最后只剩下她自己一人。
&esp;&esp;见到沈枫来开门,蒋春燕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还有别人在,要不然她和谢晚秋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指不定要被村里碎嘴的人传成什么样。
&esp;&esp;“姐姐好,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呀?”沈枫领着她进门,对这个编着两根又粗又长麻花辫的漂亮姐姐心生好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