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紧急撤回了一个亲亲,陶萄不免得有些失落。
“回家再亲”。沈厌简短的解释,把他的脑袋掰到身后的出口。
宽阔的灯光打在地面上,细小的灰尘颗粒都明灭可见。
陶萄羞红了脸,害羞的埋进沈厌的胸膛,翁声翁气的说:“知道了。”
再回到自习室,房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沈厌跟在他后面把他的书包重新放回椅子上挂起来,随手替他整理铺了满桌的草稿纸。
“我自己整理就好了。”陶萄挠挠头,看着面前混乱,不堪入目的场景,心里微微虚。
“嗯。”沈厌随口答应,手上的动作却不减半分,耐心的把四仰八叉的简铅笔和草稿纸一一对应排列整理好。
在拿到最后一张草稿纸时,上面熟悉的字迹让沈厌的目光多定格了两秒。
然后他指着草稿纸上的字迹,下半身靠在与他腰线平齐的桌上询问道:“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张纸上出现了这么多我的名字。”
被抓包了!
完蛋!
陶萄慌乱的去抓沈厌手上的纸,但每一次都被他快的躲开,活脱脱像一个香流氓。“还我。”
他累的直喘气,叉着腰跟a1pha讲条件,“你还给我我就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就还给你。”沈厌显然不吃这一套,好整以暇的把纸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自己衣服的内测里。
“好了。”他耍赖的说:“现在时间到了,归我了。”
……
再次坐上回沈厌家的车,陶萄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尽管他仅仅只间隔了一天而已。
但熟悉的关心和嘴角永远无法愈合的吻痕,让陶萄永远珍藏。
他照常和沈厌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课业和小事处理完好。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陶萄忐忑的敲敲沈厌的房门,未知的等待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进来。”a1pha的声音从里面穿出来,带着些许疲惫。
得到批准,陶萄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看到沈厌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微湿,看起来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他本身那种令人安心的a1pha信息素。
高挺的鼻梁上挂着衣服金色的半框眼镜,像极了a1pha界的斯文败类。
“你怎么戴眼镜了。”陶萄摸着他的耳朵,身体无意识的朝他靠拢。
“有点累。”沈厌揉了一下他的屁股,鼻子在他肚皮上轻蹭了下。
“你……还要忙很久吗?”他小声问。
沈厌转过头,看向他。暖黄的台灯光线下,刚沐浴过的omega浑身散着干净柔软的气息,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像一只等待被抚摸的小动物。
“快了。”沈厌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怎么了?”
“我……我接水。”陶萄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客厅的水没有了。”
沈厌侧身接过他的被子把自己晾好的茉莉花茶递了过去,“饮水机在那边,以后没有水了或者没有人在可以去那里接。”
“好。”陶萄点点头答应。小口小口的吞咽着甘甜的花茶。
随后又磨磨蹭蹭地去接水,眼角余光瞥见沈厌将咖啡杯放在桌上,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接满水,陶萄却不想马上离开。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目光,沈厌把眼镜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没有什么事。”陶萄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等等。”沈厌叫住他。
陶萄回过头。
沈厌朝他招招手,“过来。”
陶萄迅地走过去。沈厌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让他跨坐在自己两条腿上腿的膝盖上,陶萄几乎整个人被圈在沈厌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
沈厌的下巴轻轻抵在陶萄的顶,鼠尾草的气息温柔地将怀里的omega笼罩。
他单手环住陶萄的腰,另一只手操作着鼠标,浏览着屏幕上的文件。
“陪我一会儿。”沈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响在陶萄的耳畔。
陶萄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安心地靠进这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鼠标点击声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屏幕上闪烁的数据和图表陶萄看不太懂,但他喜欢这种被需要、被陪伴的感觉。
他偷偷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肺里充满属于沈厌的味道,一种让他感到无比安全和眷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