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男人白色的里衣松散,墨发披在肩上,看着有几分出尘的气息,可白荏苒却很想把他那张勾人的俊脸揍成猪头。
她不情不愿的扶着墨韶华侧躺下,把被子拉上给他盖好,索性坐到了床边踏脚上看着他,“我困了,想睡觉。”
墨韶华垂眸看着她,眼底含着欠扁的笑意,“本王困了,本王的伤是为了护你,你在这为本王守夜。”
“遵命!宁王殿下。”
白荏苒连白眼都不想给他了,手肘撑在床边,直着头打着哈欠。
她身体乏力,实在是没有精神跟墨韶华纠缠,不然她才不会这么听话。
她是发现了,她越想躲着他,就越是躲不掉。
算了,暂且顺其自然吧。
如今,随遇而安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本来只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可实在太困了,几乎是秒睡着了。
初冬的天气冷的让人皮肤发紧,感觉骨头都要缩在一起了,饶是墨韶华让人给她的衣服厚些,可还是冻的她难受。
白荏苒尽量蜷缩着身体让自己暖和,好似在梦中,如坠冰窟,很冷,却又无法清醒。
忽然,梦中寒潭变成了暖房,暖房中的暖炉异常温暖,而且还不烫人,她紧紧抱着不愿撒手,差点把暖炉给抱倒下了,还好暖炉不重
暖炉似乎还会叹息,还发出了好听缥缈的声音,“真是……罢了!”
暖炉语气几分无奈,几分隐忍。
梦中,白荏苒手脚并用抱紧暖炉不撒手,笑眯眯的用脸蹭着暖炉,舒服的喟叹,“好暖和。”
感觉周身被暖意环抱,梦境消失,白荏苒睡的越发的沉了。
白荏苒睡着日上三竿,墨韶华这个中毒的人都起来看书了,她还鸠占鹊巢,睡的那叫一个舒坦。
刺眼的阳光透过眼帘,白荏苒愣了三秒,猛的睁开眼睛。
雾草!
上班迟到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鞋就往外跑,从墨韶衍身边过去,都没有看到他。
“干什么去?”
墨韶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猛的刹车,回头给了他个颇有怨念的眼神杀,“上班!”
才第二天开业,她言而无信的把名声搞臭了,以后生意还怎么做。
做人嘛,就是要言而有信!
“我可以走了吗?”
她嘴上是在问墨韶华,但已经转身往外走去了。
“本王尚未康复,你还不能走。”
墨韶华欠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本王已经让人替你去……上班了,那人医术不会比你差,安心照顾本王,等本王彻底康复了才可离去。”
闻此言,白荏苒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墨韶华,“那人靠谱吗?不会砸我苏神医的招牌吧?”
墨韶华披着件墨色金线绣花的披风,指尖夹着本书,视线投在书上,头都未抬,“放心,比宫中御医医术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