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要是敢伤了江氏,今天她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到时候杀了江挽月,大不了砍了脑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投胎个好人家,有爹疼娘爱的。
江挽月被她骂疯,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白荏苒,别在这给我耍嘴皮子,不想你娘死,就照我说的做。”
听到江挽月有要求,白荏苒心里更淡定了,“你想干什么?”
她在算着是她的飞针快,还是江挽月割断江氏的脖子快。
白子旭不在这碍事,她肯定比江挽月快。
可这白子旭这么执着的护着她,实在是难搞。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何况她还是俩猪队友。
算来算去,她拉开白子旭再动手,还是江挽月割断江氏的脖子快。
她这个娘呀,就是谁都信,觉得谁都像好人,让她吃点亏长点记性也好。
江挽月听到白荏苒的话,吃吃的笑了起来,笑的癫狂,“我想干什么?哈哈,我想干什么呢?我想……”
就在她笑的快断气的时候,白荏苒腰间的手倏然拔出两根银针,对这虚空叫了一声:“明阳……”
江挽月突然警惕的看了过来,白荏苒倏地收回了手,哈哈的笑了起来,“明阳,当空照,呵呵,今天的阳光可真好!”
江挽月觉得她脑子不正常,鄙夷的看着她,“你,跪下跟我说话。”
白荏苒没有动,拧着眉看着江挽月,“有事你赶紧说事,别在这耽误时间了,我娘在你手里,能做的我肯定会做。”
跪,肯定是不会跪的。
给狗跪,也不能给她跪。
她往东厢的房檐看了眼,心里叹了声。
墨韶华的人真废!
不是说在这保护她吗?
看到来人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就不敢动了?
不过,好像少了一人。
去哪了?
“哼,不着急。”
江挽月看了眼旁边伺候的冰心,“去买一套喜服,男女的都要,好不好看不重要,能穿就行。”
冰心领了命,把隅璨拖到了桃子旁边,才往外走去。
江挽月压着江氏坐下,温婉的笑着,却笑的有病一样。
她低头对江氏说道:“婶子,我今日就帮你圆了心愿,让他们成亲,好不好?”
白荏苒这会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白荏苒还未说话,白子旭说话了,“你为何要这般多管闲事?我们成亲与否,与你何干?”
白子旭确实是喜欢白荏苒,自幼便喜欢,但他也心知自己给不了她什么,所以并不愿意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