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个时候季封臣就会出来笑着和那些女生说点什麽,然後段去就只需要默默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就行了。
季封臣一般是会装酷的,特别是对男生和远远被人看着的时候,但和女生近距离交谈起来的时候就挺亲和,总之非常适合当挡箭牌,还是全自动的。
可现在只有段去一个人,他不擅长和人交流,更不知道怎麽和女生讲话,只能摆着和平常一样的表情,就那麽沉默着。
女孩见段去不说话表情也很尴尬,手里原本亮着扫码加好友的手机屏也暗了下去。
段去又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不好意思,手机刚刚被偷了。”
女孩原本失落的表情变得惊愕,她有点颤抖地用手指了指段去手上拿着的黑色长方形合金块儿问:“……那这是什麽?”
“朋友的,他去帮我找手机了。”段去这回回的还挺快。
女孩一时不知道说什麽,边上的同伴凑到她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女孩最终抿了抿嘴,把她的手机塞回了包里,小声且迅速的说:“对不起打扰了。”
然後和朋友迅速转身跑了。
段去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背景,又想起了季封臣之前跑走的背影。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都过了半个小时了。
段去“啧”了声,想着要不报警算了。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小巷口,一只金毛摇着尾巴悠悠哉哉地往巷子里走,尾巴处的毛还扫到了一边立着的深绿色邮箱。
段去站了一会儿,想了想,往那个方向走过去,那只金毛有点可爱,想摸。
刚走到巷子口,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戴着卫衣帽子,蹲在巷子的另一边,袖子里伸出来的手正摸着金毛的肚子。
那金毛已经躺下来了。
这个距离看不清细节。
段去立马快速往前走,没几分钟就走到了那人身边,他伸手拍了拍蹲着的那人的帽子。
那人擡起头,看着段去。
段去认出来那不是季封臣,于是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道了歉。
那人大概二十多岁,长得挺亲切,还挺自来熟,笑着问段去:“你要摸二墩子麽?”
段去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你来市中心玩的吧?”那人问。
段去冷淡地点了点头。
“那怎麽跑这里来了?”那人又问。
段去觉得有点烦,转身要走,他现在找不到季封臣,手机也没了,心情非常不好。
“哎哎哎,先别走。”那人说,“要不来我家喝杯茶?”
段去转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那黑衣男。
那人立马笑了,边笑边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你冻着个脸怪好玩的,和我家那只黑猫一样。”
段去皱着眉看着,然後说:“没事我就先走了。”
于是他擡脚走出了那个巷子,没想到那男的也跟了上来,段去装没看见,只是和之前一样四处张望着找人。
那男的就在他边上悠闲地溜达着。
前面有一处地方围了点人,段去立马加快脚步,他不喜欢这种聚在一块儿的场景。
结果那男的拉住了他的袖子,段去反应过度,一下猛地甩开那男的的手,压着音调问:“你什麽毛病?能不能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