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太他妈的恐怖了,一步为营步步为营啊!
妈的我拉个什麽破窗帘!更恐怖了啊!
随着情节推进,季封臣开始担心起来,自己家这麽有钱,不会像电影里那样被别人盯上吧!
季封臣扭头去看段去,段去表情淡淡,甚至还透着些——无聊?
他季封臣都要被这剧情惊死了啊!
于是他戳了戳段去,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觉得这很惊悚吗?”
段去扭头看他,反问:“为什麽?”
“你想想啊,带入一下那个富豪的视角,这也太可怕了!你一直相信的人居然是最想让你死的人!”季封臣想了想,或许是觉得这样说没有代入感,又补了一句,“就比如说你和我吧!要是你给我补习最後其实是想让我信任你,然後得到某些好处,听着就毛骨悚然!”
段去沉默。
季封臣颤幽幽地在边上抓了只抱枕过来抱住,又试探着看向屏幕。
段去依旧沉默,眼睛看着幕布实际却在想别的。
季封臣不喜欢别人带着目的接近他。
段去非常理解,他也不喜欢。
所以……段去转念一想,如果季封臣知道了真相会怎样?
段去觉得後怕,他就不该和姚颜定下那个破约定。
要是一开始他内心纯良的和季封臣接触就好了。
但他清楚,如果没有姚颜的提议他根本就不会和季封臣有任何瓜葛,就像是从小到大那样,和别人没有交集。
或许……是这半个学期的相处,他已经习惯身边有个季封臣了,他也习惯有个人揽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着话……
他看向季封臣,季封臣顿时注意到了,也转过头看着他。
季封臣很纯粹。
耳边是电影里杂乱的声音。
段去把头靠过去,突然就想把一切说明白,就算只说句对不起也好。
他很内疚。
季封臣没有动。
段去看着他的眉眼,最终两人的距离停留在一个颇为微妙的程度。
近,又没有过于亲密。
季封臣看着近距离的段去,不明白为什麽自己说完那句话後段去就凑过来了。
这是干嘛?投怀送抱?(不是)
季封臣在脑海里给段去想理由,或许听了他说的话段去也开始觉得害怕了呢?
于是季封臣非常乐于助人地拉了一把段去。
段去刚刚那个姿势没什麽支撑点,被这麽一拉没坐稳直接往季封臣那倒。
最後他撞在了季封臣身上,季封臣没有准备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段去快速擡起头,一擡眼就对上季封臣有点懵的眼睛以及因为倒在沙发上而微乱遮住鼻尖的卷发,他虹膜上闪烁着电影里的光彩。
他现在不想看见这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有一种负罪感。
于是他擡手,轻轻遮住季封臣的眼睛,一阵属于别人的温热顺着掌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