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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esp;&esp;“云州省。”陈聿怀指着屏幕说：“薛萍最后可能出现的地方在云州，可甘蓉的老家不就在云州么？”

&esp;&esp;“对！没错！”彭婉一拍巴掌，“甘蓉是在云州老家犯了事才带着孩子跑出来，最后定居在江台的。”

&esp;&esp;“可这些跟姚卓娅的死有什么关系？就算她俩之间确实有过这样一段机缘巧合，也不能说明，而且二老都已经走这么多年了，咱总不能烧香去问吧？”

&esp;&esp;“这就是我找你们过来想说的第二件事，”彭婉说着，不只从哪凭空摸出来一叠报告，翻到其中最关键的一页。

&esp;&esp;“还记得吗，姚卓娅的尿毒症很有可能与她体内常年累积的大量无机砷相关，而有慢性砷中毒常见于饮用受污染的水，食用受污染的食物，或者皮肤和呼吸道的直接接触。”

&esp;&esp;“不过这些可能我都排除了，所以我曾经怀疑过，甘蓉是不是通过卖给姚卓娅有毒猪肉下的手——你们也知道，高温烹饪并不能去除重金属——而我自己就常年在她的摊位买肉，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取了样本送到实验室，可结果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是我和薛平的毒检报告，砷含量微乎其微，远远达不到导致中毒的剂量。”

&esp;&esp;收起报告，彭婉继续说：“你们估计还不知道，我和甘蓉认识得早，她早年间其实经营的不是猪肉铺子，而是蔬菜铺子，只是我那时买的不多，因为她的菜打着自家种植的有机蔬菜的旗号，卖得比别家贵不少，所以那时候光顾她摊位的人大多都是比较讲究的，兜里也比较宽裕的。”

&esp;&esp;陈聿怀直接点出关键所在：“比如姚卓娅？”

&esp;&esp;“没错，”彭婉点头肯定，“而且我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含砷农药直到19年才被禁止，甘蓉当时作为农户，很容易接触到那些东西，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她是通过这种方式，长期并且小剂量地对姚卓娅下的毒。”

&esp;&esp;“到底还是贫穷救了你一命啊老彭。”唐见山语重心地拍了拍彭婉的肩膀，“这下作案手法和作案时间都有了，可最重要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esp;&esp;“这个，”蒋徵突然剑眉一挑，原本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就得亲自去问问甘蓉本人了。”

&esp;&esp;唐见山：“哈？她都失踪好些天了，技术科那边追踪到云州线索可就彻底断了……诶，等等……云州？怎么又是云州？”

&esp;&esp;“云州可是个省了啊老蒋，”彭婉接过话茬，“三十多万平方公里，光是自治州就有七个，要是能找到我们科也不至于头疼这么多天了。”

&esp;&esp;蒋徵：“还记得刚才高建为在审讯室里说过的么？”

&esp;&esp;“云州的云汐县看守所，”陈聿怀脑子转得飞快，“当年梅姨案除了死立执的三个，剩下的同伙全部关押在云汐县看守所，正好从今年开始，就陆续有人刑满释放出来了……”

&esp;&esp;追凶

&esp;&esp;“我不去。”

&esp;&esp;“别忘了你还欠我个检讨。”

&esp;&esp;“……”

&esp;&esp;蒋徵无视掉陈聿怀的冷眼，突然向他身后摆了摆手：“林检。”

&esp;&esp;陈聿怀扭过头，竟是林静推开了大办公室的门。

&esp;&esp;她依旧是那身职业套装，胸口的检徽被擦得熠熠生光。

&esp;&esp;林静稍一颔首：“抱歉，我来晚了，检察院那边……”

&esp;&esp;蒋徵礼节性地笑道：“理解，公检法都是一家人，各自的难处自然可以感同身受。”

&esp;&esp;林静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每天除了忙检察院的事，还得时刻兼顾专案组群里的各种消息，虽然人不在这儿，但案情进程却十分清楚。

&esp;&esp;她从业也十几年了，是专案组里资历最老的，什么案子没见过、没经手过。

&esp;&esp;可不得承认的是，316案无论是从复杂程度还是时间跨度上来看，都是能排得上前几的，能让蒋徵他们查到这种程度，的确不易。

&esp;&esp;只是……她心中却始终有种疑虑，这种感觉从哪儿来，又是关于什么的，她却说不清楚……

&esp;&esp;“就按我刚才说的，兵分两路吧，”蒋徵虚点了点唐见山和彭婉，“你们两个还有林检，带着队留守分局，时长仁那边儿也醒了，你们可以继续开展大渠沟村的审问工作，和我们实时同步消息。”

&esp;&esp;“是！”“好。”

&esp;&esp;唐见山和林静应声点头，只有彭婉提出了异议：“我跟你们一起去！”

&esp;&esp;唐见山当然清楚蒋徵这么安排的用意，不免问了句：“老彭，你确定？”

&esp;&esp;彭婉笃定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对蒋徵道：“放心吧，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esp;&esp;“那好，正好我俩也开不了车。”蒋徵便也允了。

&esp;&esp;听他这么一说，陈聿怀才突然反应过来，手上新添的伤方才崩开了些，现下又隐隐有些作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