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疯狗……你们这群疯狗!”陈聿怀胸口剧烈起伏,再无法抑制地咆哮出来,“他可是一级警督!你们这是在找死!”
&esp;&esp;“别紧张,卢卡斯先生,我也没有想要他性命的意思,”阿k随手将针管抛进海里,海浪翻涌,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的邀请,我阿k从来都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只是我那些兄弟们会怎么做,我可不敢保证了。”
&esp;&esp;他神经质地笑起来,声音嘶哑难听。
&esp;&esp;暴露身份,或是牺牲蒋徵。
&esp;&esp;应该选什么,他本不应该犹豫。
&esp;&esp;他是为了谁而回来,又是以什么条件和怀尔特做的交换,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esp;&esp;陈聿怀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眼底只剩下了漠然。
&esp;&esp;“你想要什么?”他问。
&esp;&esp;“保命符,”阿k道,“在米歇尔先生面前的保命符。”
&esp;&esp;陈聿怀一怔,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几层意思,忍不住呵地冷笑出声:“保命符?我?你别是磕药把脑子磕坏了吧,疯狗?”
&esp;&esp;见他并不配合,也没有配合他们的打算,从后头走上前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手里提着一只保险箱,面对着他,打开,里头赫然还有三支针管,和阿k方才手中把玩的一样的一模一样。
&esp;&esp;“……1毫克就能致幻,让人失去痛觉,一次食用形成依赖,二次食用成瘾,三次食用就可以彻底把活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esp;&esp;丧尸药的特性,足以让这三支针管彻底毁掉蒋徵。
&esp;&esp;“何必呢?不如一枪杀了他来的痛快。”陈聿怀叹了口气。
&esp;&esp;阿k显然是没预料到陈聿怀会是这样的反应,彻底恼了,黑洞洞的眼睛里蹦出几根鲜红的血丝:“你以为我不敢么?!”
&esp;&esp;陈聿怀不再想和他废话,再次转身,脚将将迈出去的瞬间——
&esp;&esp;嗖!
&esp;&esp;一梭子弹精准地脚边的格栅板上烙下一个枪眼。
&esp;&esp;消音器让枪声闷闷地消散在夜色中,几乎与海浪声融为一体。
&esp;&esp;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半分停顿,步履稳健,好像完全无视掉了身后的那些人。
&esp;&esp;阿k发出最后一次警告:“既然卢卡斯先生这样不合作,那我为了活命,这位蒋警官也是留不得了。”
&esp;&esp;一支针管取了出来,马仔的拇指摁上活塞柄,针尖闪烁着瘆人的寒光,压迫在蒋徵颈侧的肌肉上。
&esp;&esp;推动,极端危险的液体被渐渐推进他的颈动脉——
&esp;&esp;
&esp;&esp;彭婉收到蒋徵发来的定位的时候,难得空闲在家,正边擦着头发,看很久没有时间追的剧。
&esp;&esp;蒋徵这消息没头没尾的,定位在码头,她的第一反应是,吃饱了撑的去海边遛弯儿?
&esp;&esp;她回复了个问号,却几分钟过去了,却没有得到回复。
&esp;&esp;这很反常。
&esp;&esp;剧情演到了女主复仇手刃仇人的高潮处,她已经游身到千里之外了。
&esp;&esp;“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esp;&esp;简直是情景再现!
&esp;&esp;彭婉一边骂人一边换成陈聿怀的号码又打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漫长的嘟嘟声后,依旧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esp;&esp;“两个冤家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省心!!”彭婉快要发疯了。
&esp;&esp;唐见山快要把车开成低空飞行了,赶到蒋徵家,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那件在陈聿怀身上看到过的衣服耷拉在回廊地板上。
&esp;&esp;“汪汪汪!!”
&esp;&esp;富贵明显有些焦躁,它嗅到了不正常的气息。
&esp;&esp;唐见山飞速搜查了一遍屋里屋外,然后抓起门口的狗绳,马不停蹄冲上车:“走!富贵儿!”
&esp;&esp;两人几乎是同时抵达的口岸。
&esp;&esp;彭婉被风吹得鼻子通红,带着鼻音焦急道:“他们肯定出事了!”
&esp;&esp;唐见山勉强维持着镇定,他拎着那件西装外套,富贵儿便主动凑上来仔细嗅了嗅。
&esp;&esp;“带枪了么?”他闷声道。
&esp;&esp;“嗯!”彭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