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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大家周末快乐!
&esp;&esp;烟花
&esp;&esp;主厅中,音乐声渐停,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也逐渐安静下来。
&esp;&esp;收起耳麦,蒋徵按下马桶冲水键,推门走出隔间。
&esp;&esp;盥洗台前一个侍应生装扮的青年正在洗手,水声哗啦啦响了很久,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蒋徵。
&esp;&esp;“先生,”水声突然中断,青年抽出口袋里的手帕,看着他笑道,“需要手帕么?”
&esp;&esp;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方才他说的话,这人又听到了多少?
&esp;&esp;警铃在蒋徵脑海中骤然敲响,他故意面露不悦道:“谢谢,不必了。”
&esp;&esp;青年并不尴尬,但也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而是微笑着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esp;&esp;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蒋徵的手指,他从镜中瞥了一眼青年胸口的名牌道:“还有什么事么?leo?”
&esp;&esp;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到这名男青年与其他侍应生微妙的不同之处,在leo身上那件藏蓝色马甲的左胸口前,别着一枚小小的的胸针。
&esp;&esp;仅此匆匆一眼,蒋徵分辨不出胸针的材质,不是寻常的金或银或者其他什么宝石,但看得出十分精致,而且它的形状,是梧桐树叶的形状。
&esp;&esp;又是梧桐树……
&esp;&esp;leo微微欠身表示歉意:“只是想提醒蒋先生,烟花秀马上就要开始了,正厅二楼的露台是最佳观赏位置……这是山庄整个周年庆期间的重头戏,主家特意请来瑞士顶尖的团队手工制作的配方,单发造价超三千欧元,先生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esp;&esp;“你认识我?”蒋徵冷下了脸。
&esp;&esp;leo的态度倒是足够毕恭毕敬:“莅临山庄的每一位宾客及其亲属的名字、身份和模样,我都烂熟于心,这是山庄最基本的待客之道,也是每一名侍应生上岗前必须有的能力考核之一。”
&esp;&esp;忽然,一阵骚动从正厅传来,蒋徵最后睨了他一眼,疾步往门口走去。
&esp;&esp;“老蒋!”彭婉急匆匆迎了上来。
&esp;&esp;“灯怎么都灭了?”蒋徵问。
&esp;&esp;此时,偌大的正厅里就留下了几十盏壁灯,正中央的乐队陆续撤下,宾客们纷纷围了上来,互相窃窃私语着。
&esp;&esp;彭婉状作亲昵地挽上蒋徵的臂弯,借着昏暗的光线和周遭的杂音道:“一会儿有个烟花秀,我估摸着是主家得上场说两句,宴请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哪有做东的连脸都不露的道理?况且你也听见了,今晚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给许家和林家联姻造势的,说不准一会儿咱还真能见着维克多,那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esp;&esp;蒋徵的眉头却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放松,他摩挲着下巴:“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卢卡斯被人带走了,我刚才在卫生间还遇见一个可疑的侍应生,很可能是梧桐公馆的人。”
&esp;&esp;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等身旁的几名侍应生走过了,才冷然道:“我猜……他们这是在警告我们。”
&esp;&esp;“卢卡斯到底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监听器恢复信号她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的,但期间发生的事两头却是有了信息差。
&esp;&esp;蒋徵借酒杯挡住了口型,声音压得极低:“山庄西南方向有个地下酒窖,卢卡斯的信号最后出现在酒窖前一公里左右的走廊里,我猜测,那边很可能就是通往梧桐公馆的路。”
&esp;&esp;“哦……他人没事就好……”彭婉略松了口气,疑惑道:“但地点和方位怎么能这么详细?还有酒窖什么的,之前的线报里也没有啊?”
&esp;&esp;这回应答她的是唐见山本人,耳麦里响起微弱的电流声后,人声竟然比先前还要清晰。
&esp;&esp;“咱现在有了整个山庄的地形图和周参谋长的倾情技术支持,”唐见山未免有些得意忘形起来,“你们想干什么就大胆去做,争取给他们来个一锅端以绝后患!”
&esp;&esp;“周参谋长?”彭婉咂摸了一番,回过味儿来时下巴都快惊掉了,“军……”
&esp;&esp;也是,此等技术力,除了军方亲自下场还有谁能做到?
&esp;&esp;一个字儿刚出来半拉就被蒋徵无情截断了,他白了彭婉一眼道:“收收你那下巴颏,口水快流出来了。”
&esp;&esp;“对对对,”唐见山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你现在可是蒋教授夫人,身份可金贵了,别表现得跟彭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