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丫头只练了三天而已,就能和外门的佼佼者打个对半,甚至还占上风。
“咣当——”
陈子谦的剑柄脱手,掉在台下。
“承让了。”
苏念禾的剑尖指着男人的脖颈。
全场一片静默。
这女孩还是人吗?
炼气四层打八层巅峰,还赢了。。
还是用一柄铁剑。。
“我输了。”
陈子谦先愣了愣,随即鞠躬,没有半分不满。
从今天开始,苏念禾除了修炼外,就天天往这跑,每天和其他弟子对打,除了那与日增长的修为,剑法也愈发精炼。
自此,玄天剑宗就多了一个传说。
所有人都知道了,五长老座下的小弟子,是个修炼狂人。
而苏念禾自知,她不过是在为后面的秘境做足准备而已。
天地之大,卧虎藏龙。
她只不过,一沙砾而已。
短短半个月,就从练气四层初期跳跃至巅峰。
在宗门的风评也有所逆转。
从原来的空有天赋的半步废材,变成能越级战斗的小师姐。
擂台上。
“咣当——”
依旧是那个玄铁剑。
挑飞了一把藏灰色的法剑。
此次对战的是,早已练气十层的赵方庭。
跟先前的陈子谦对比,难度系数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剑法几乎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她还是在冰灵诀和剑法的加持下,才险胜这货的,如果单凭借剑的话,不能保证能赢。
“承让了。”
苏念禾有点脱力,身上的灵气也所剩无几。
跟其他宗门不同的是,剑宗同门对练只要不伤及性命,是可以随时继续的,有赌注的加持,这些人会格外拼命。
所以,从宗门出去的。
无一不是精英,没有一个花架子。
刚走出大门,苏念禾瞟见余光那红色,脸马上绿了。
“小禾儿,大忌,纵然在宗门也不可忘记,懂吗?”
声音有点冷。
身上沉重得抬不起来,师尊还是第一次对她用了压威这种东西。
全然没了前些日子分红包的慈祥。
“是。”
苏念禾点了点头。
“加练一倍,不用我督促?”
“不用不用。”
青玉戒里的小灵鼠砸吧砸吧嘴,把最后一口灵石咽下肚。
主人可真惨!
每天都在练习,打擂台,修行。
哪里像她,吃饱睡,睡饱吃。
最近身体好像是有点饱和了,有股子说不出的感觉。
夜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