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苦心积虑送去的功法,竟被用来犁地种菜。
又把长春诀往额头上一拍。
仔细品味后。
掐指捏出法诀,灵雨哗哗下,浇在黑土的种子上。
甩出玄贴剑,用力一扫。
尘土飞扬,准确无误的盖在了种子上。
暗自躲在一旁的君上卿沉默了。
几十年来,她竟不知剑法还可以这么用。
她该夸小徒弟聪明机智,还是……
不过,这学习速度的确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只是几分钟就能运用了,她这是收了个什么怪物?
苏念禾拍了拍手,转头回小院子,准备睡个天昏地暗。
她刚刚应该没弄错吧?
三师姐就是这么教的,翻新土,撒种子,布灵雨,然后埋上就可以了!
她眼馋灵米很久了。
酒楼里的又贵,之前在客栈总是要和小灰灰一起赖床,等她起来,灵米早就被抢空了。
好在有些地方接受预订。
她花了点灵石,买通掌柜走后门,这才有了那堆美食。
三师姐虽然出手大方,可是这货是出了名的护食。
在邀月殿,她瞧得可仔细,筑基初期的莫星愉使出全力,居然也能和江心月打个平手。
也难怪,宗门弟子在私底下都称君上卿的弟子为怪物。
本以为这个苏念禾就是个花瓶。
没想到,是师兄师姐里打得最猛的那个。
一有空就来外门虐杀他们。
此时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女孩,并不知道,她的前师尊终于看到了她的那封道别信。
顾清裴的脸都黑了。
活了几十年的人,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摆了一道。
沐小师妹的茶艺又进步了
飞云峰。
简陋的洞府内。
顾清裴原本还算温润如玉的脸,顷刻间阴森可怖。
指尖一勾。
石桌上的那封信件变成粉末消失在空气中,徒留下细碎的尘烟。
好!真是好的很!
自己堂堂元婴真君,被一个整日里蓬头垢面的女徒弟摆了一道。
说是蓬头垢面,其实也不然。
原主只不过是沉醉于修行,不注重打理外边,刘海几年没剪而已,这就成了顾清裴眼中的邋遢。
细细碎碎的头发遮住半边脸,格外不舒服,苏念禾出了宗门就把散落下来的发丝一并梳上去了。
清爽又干净!
沐知鱼畏畏缩缩在洞府,眸底的嘲讽和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嘲讽是觉得苏念禾无知,竟舍弃澜沧宗的一切,甘愿做散修;得意是,这个一向不讨喜的大师姐终于离开了。
想起陆朝云,柔弱的脸上满是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