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连忘忧情绪渐渐平复,坐在床上让隐玉给她把脉。
短短几天不见,恢复如此迅,让隐玉都惊了一下。他边去拧了帕子来给她擦手擦脸,边道:“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为了不落下病根,我建议再躺几天。方子我会重新开一个,等会儿我写下来让丫鬟们换掉。”
连忘忧蜷了蜷指尖,这几天阿七又半夜摸进来两回,虽每次她都以床摇得太响,恐会被崔谨现为由,每回只让他做一次就出去。可到底是习武之人,底子够好,足够强壮,每一次过后她的变化都很明显。
她手上有了力,走路也生风,身体里因五脏六腑的损伤而带来的不适,也几乎感受不到了。
隐玉去桌前研墨,提笔斟酌着写了方子,吹干后交给等在门外听吩咐的虫儿。
连忘忧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转身走回床边,看着他温柔秀气的脸庞。她又想起阿七。
她眸色沉暗,意味不明。
白天去后院散步时碰到阿七,他唇色稍显苍白,还分明咳嗽了几次。
她长睫眨动,眼神柔柔地看向朝她吻过来的隐玉,主动抬头,与他的唇相触。他的指尖挑开她的衣带,手指探进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衣衫散落。
连忘忧身上的外伤几乎愈合了,只余浅浅的青紫痕迹,她的身体也长了些肉,不再全是一把把突出的骨头。
她躺在床上,眼神微微放空,在他压下来,顶入深处时,伸手夹住他一缕丝,似喃喃自语般问道:“隐玉,倘若需要你为了我去死,你愿意吗?”
唇落在她颈侧,是炽热的呼吸与吻,光吮吸不够,牙齿也要咬一下。娇嫩的肌肤只要稍稍用力,就会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她吃痛,轻呼一声,又迅被他堵住了嘴。唇舌相接,急切地勾缠,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身体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不断晃动,鼻息间有止不住的娇哼溢出来,连忘忧终于听到他似才回过神来的回答:“不行。”
她很失望,看来自己演得还不够。
“我要活着救你。”
这个回答还算令她满意,连忘忧双手抵在他胸前,将人微微推离,两人唇瓣俱是一片水光。
隐玉有些茫然,连身下动作也停了。
她笑着将他推倒,自己翻身而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她肆意在隐玉身上驰骋。双手游走在他比阿七要细上不少的腰,指腹打着圈滑动,引起他的战栗,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
大概是觉得新奇,或者是找到了乐趣,隐玉竟捏着她的手,主动放在自己胸口。
连忘忧会意地捏着那两粒粉豆搓揉,恶趣味上来时,还用力拉扯,直让那俩粉粉的小豆豆被扯得通红。
隐玉痛得直吸气,立马反客为主,双手掐住她的腰,挺腰连连抽送。
晶莹水色沾染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即便再克制,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是悄悄响在房间那一角。
内里被顶得又涨又满,不断地撞击与摩擦下,腹下一酸,连忘忧脚趾蜷缩,仰头咬住唇闷叫出声。
泄出的淫液有一些喷溅到了隐玉的小腹上,他本就偏白,肌肉也算紧实,腰身略细,透明液体斑驳点缀在上面,显得他格外浪荡不堪。
也将他衬得仿佛可以任人亵玩。
如今连忘忧的体力比受伤之前要好上不少,短暂的疲惫失神之后,她喘着气,慢慢动起来,再次在他身上上下起伏。
清脆的拍打声响彻在屋内,星星点点的水滴在她激烈的动作下四溅。
隐玉憋红了脸,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他双眼微微充血,满是欲念,紧盯着连忘忧有些红肿的蜜肉。
两瓣蜜肉挂满剔透水珠,张开着,包裹住他的硬挺,艰难地上下吞吐。
有酥麻感从尾椎骨袭来,他抓紧了她的腰,迎着她的动作往上挺动,蜜肉被撞得越来越红,他大喘着气,一迭声喊着她的名字:“忘忧,忘忧,唔,再快点。”
两人互相配合着,度都越来越快,最后隐玉坐起身,两人相拥,身体完全紧密交缠。
在口水的啧啧啧声伴随着肉体拍击声中,连忘忧忽然咬住了隐玉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霎时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伴随而来的是那股酥遍全身的舒爽。
他抱紧了她,她也抱紧了他,谁也没再有任何动作,都在细细感受那股舒服到让手指头也软下来的感觉。
良久后,两人分开,隐玉把连忘忧轻轻放到床上,自己去倒水给两人擦洗。连忘忧身上清爽了,缩在被子里安然睡去。
隐玉轻手轻脚离开,带上门,装作无事生。
毕竟年纪小,又是初尝情事,回来后隐玉几乎天天缠着连忘忧,她能拒绝隐玉,却还有一个阿七,没办法,干脆下午隐玉,晚上阿七。
半个月后出回京城时,两个人竟是都疑似染上风寒,咳嗽不止。
唯有连忘忧,是遣了虫儿去买的脂粉,特意把自己弄得表面憔悴,好似身体还没恢复,万分惹人怜爱。
反正隐玉很心疼,本是要跟她同乘一辆马车,好照顾她的身体。崔谨却冷然地挡在两人面前,盯着隐玉:“你是让她刚养好伤就又被你传染上风寒吗?怕她的身体还不够差?”
隐玉默了默,终是什么也没再多说,目送崔谨将人扶上马车。
帘子放下时,连忘忧冲他柔柔一笑。
崔谨面色冰冷,骑着马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