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灵儿姊姊最棒了。”
我的头埋进少女饱满的双峰之中,一边磨蹭一边亲吻,然后移动到小肉丁的上面,将两颗含入嘴中吸吮着…钟灵娇喘一声,两只手紧握成拳头状又放松然后缓缓的放在我背上,收紧力道抱着我,尽管知道少女的胸部是吸不出任何东西的,但我还是想这么做,觉得这样特别有幸福的感觉。
“荣弟,姊姊等不及了,快点进来…好吗。”
钟灵面色潮红的对我说着,我当即运起了易淫经第七层心法,将周身的内力汇集在肉棒上,用手抚摸着少女泛滥的阴户,找到孔洞后将肉棒捅进去。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荣弟又大又热的棒子,进…进到我身子里头了。”
我将钟灵的两条腿勾在手上,一前一后在她身上驰骋,力道之强将这张大床弄得喀啦作响,我怕钟灵的淫叫声太大,用嘴堵着她的嘴跟她接吻,钟灵的小舌像滑溜的鳗鱼,在我口中疯狂打转索取唾液。
“亲亲娘子,用内力传音这样就没人听得见了,哼,想不想在玩些更激烈的,包准你爽到飞天。”
“嗯…夫君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将钟灵翻到侧面,一只手抓着她的腿,另一只手将她两条胳膊压住,从后面狠狠的撞进去,钟灵压抑不住啊的叫了一声,我赶忙亲柱她的嘴不要让她乱叫,同时我的龟头也异常的舒服且酥麻,少女的阴道肌肉被易淫经所活化,变成了榨精的名器,紧紧吸住我的肉棒,就像一群千娇百媚的少女帮你口交,含着不放那种舒服的感觉,越深入就吸的越紧,彷佛要把老二拧断般。
就是要这种紧度插了才会爽!我下盘摆动的读变得更快,扎实的冲击阴道深处,当我们两个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外面突然有动静了!
“灵儿…灵儿你没事吧,刚刚我听到你叫了一声。”
是钟夫人的声音!我吓得赶紧停下动作,示意钟灵说些话把她妈妈支开。
“娘…没事,只是刚才做恶梦而已,你赶快回去睡觉啦。”
“是吗…那我就先回去啦,你早点休息。”
“娘晚安。”
“嗯,晚安。”
灯火从纸窗外消失,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确认都没有突况了,我才继续动作,但钟灵已经没有兴致了,半推半就下才答应让我做完,我再度把钟灵翻回正面,全力的冲刺要将精力通通泄完,钟灵也在我疯狂的作动下再次高潮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淫叫
“好荣弟…操我…操我…干到我的子宫深处,给我你的精子,我想要帮你生娃娃,嗯…呀呀呀…射进来…快点射进来。”
“啊啊啊…灵儿姊姊,接受我的精夜!让我彻底占据你的身子吧!!”
碰!!房间门被人撞开,瞬间亮光充斥整个房间,柳眉倒竖的钟夫人正看着我们两个,看着我们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个陌生男人正压在自家女儿的身上并且用常尺寸的大肉棒塞进小巧的处女穴,钟夫人看得差点昏厥倒地,这还不是全部,男人的卵蛋不断收缩,配合女儿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将浓稠精子射入体内,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女儿的下阴就流出了交媾后的爱液,源源不绝一直一直向外流。
“畜生,我要杀了你!!”
钟夫人气急攻心,挥掌便要劈了过来,此时的我刚修练完易淫经正值内力最充沛的时刻,反手一挥一股内力如潮水涌去,直接将钟夫人的穴道麻痹,她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般跌在床上,我反手将油灯接过稳妥地放在地上,而那股内力之潮好巧不巧击在门上将门关起,同时反锁用的木闸也精准的掉入卡榫内。
看着美艳的钟夫人就在眼前,我心中的邪念油然而生,我解开她的哑穴,说道
“你最好不要大声张扬,免得你们的家仆撞见了,到时候出糗的可是你。”
果不其然这个威胁非常有用,钟夫人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我,随即撇头过去对着钟灵问到
“灵儿…是这个登徒子奸污你…胁迫你的吗?”
钟灵想起了在段荣奋不顾身救她的模样,以及在那寒冷洞穴中为她推瘀血认真的神情,心中涌出甜蜜的滋味,摇摇头对着母亲说
“不…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本来就想找时间跟你说了,我想成为段郎的妻子,与他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钟夫人胸口一阵郁闷,明知道要好好念女儿一顿让她清醒点,但却又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一心想跟自己曾经深爱的那个男人白头偕老,直到永远,嗯?
姓…段?
莫非!!
“灵儿…你…你说这男人姓段?她不是姓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