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雨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大团湿漉漉的棉花,沉重、黏腻,思维迟钝得几乎转不动。
她先闻到一股完全陌生的气味——不再是大学宿舍里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混着外卖残留的油腻,而是清幽的木头香、淡淡的熏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苦涩,缠绕在鼻尖,带着古朴的宁静。
接着,她感觉到身下不是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而是柔软厚实的垫子,上面铺着带精致刺绣花纹的丝绸布料,轻柔地摩擦着她手臂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种奢华到骨子里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深色的雕花木梁,横亘在淡青色纱帐之上,轻风一吹,纱帐微微晃动,像梦境般朦胧而缥缈。
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浅黄色的窗纸,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昏黄,带着一丝暖意。
她躺在一张宽大精致的雕花木床上,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精致幔帐,身上盖着一床厚实华贵的锦被,绣着云纹和鸳鸯戏水图案,沉甸甸地压着她,却又暖得让人舍不得动弹。
“我操……”张晓雨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个字,然后赶紧捂住嘴巴。
这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天然的娇甜,是她自己的声音,却比原来多了一分少女的柔媚,像掺了蜜糖般甜腻诱人。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如雪的肌肤。
她低头一看,顿时脸“腾”地烧了起来。
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丝绸肚兜,绣着精致的小粉荷花,下面连着一条浅碧色的长裙,裙摆散开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胸前那对傲人的丰乳。
那件小小的肚兜根本兜不住她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
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从肚兜边缘肆意挤出,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那两团柔软的乳球还轻轻晃荡了几下,荡起层层乳浪,顶端两颗小小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清晰地挺立着,颜色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
张晓雨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赶紧用手臂环住胸口,试图遮掩。
这……这尺寸,这形状,分明就是她自己的!
她在孤儿院长大,从小营养其实不算太好,但育期一到,这对奶子就像吹气球一样疯长,大学时更是丰满得让她烦恼不已,穿什么衣服都显得格外色情,引来无数目光。
没想到穿越了,这对宝贝也完好无损地跟着来了,甚至因为这具身体的娇小身材,显得更加夸张、更加不协调,简直像故意设计来勾人的。
等等……穿越?
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无数涟漪。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她的意识,融合得她头痛欲裂。
这个身体也叫张晓雨,小名雨儿。
父母早逝,留下这间名为“醉雨楼”的小酒楼。
她从小体弱多病,前几天一场重风寒差点要了她的小命,昏睡了三天三夜,就在刚才……原主咽了气。
然后,她,张晓雨,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来了。
记忆里还有一个人——沈墨寒。
比她大三岁,是隔壁布庄沈家的独子。
两家是世交,父母生前口头定了娃娃亲。
去年她及笄后,沈家正式提亲,交换了信物,算是正式定亲。
沈墨寒从小就像哥哥一样护着她,父母去世后更是帮她打理酒楼,守着她,却一直守礼如玉,连她的手都没怎么碰过,最多只是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安慰她别怕,那双深邃眼眸里满是心疼。
“雨儿?你醒了?”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带着明显的急切、担忧和压抑不住的惊喜,声音低沉却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张晓雨——不,现在该叫雨儿了——心里猛地一慌。是沈墨寒!记忆里那个温柔可靠的“墨寒哥哥”!
她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入。
男人穿着青色长衫,个子很高,肩膀宽阔,腰身劲瘦,面容英朗俊逸,眉眼深邃如墨,此刻眉头紧蹙,满眼都是担忧。
他大概二十岁出头,正值男子最成熟迷人的年纪,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儒雅却又阳刚的气息。
看到坐在床上、用手臂紧紧环胸的雨儿,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出巨大的惊喜和狂喜,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俊美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
“雨儿!你真的醒了!”沈墨寒几步冲到床边,想伸手触碰她,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只是急切地俯身仔细打量她的脸庞,“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身上还疼吗?大夫说你风寒入体,差点……差点就……”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光,里面满是后怕和心疼。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实实在在的关切和心疼,像一股暖流直直涌进雨儿心里,让她原本慌乱的心微微安定。
雨儿看着他,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和情感自然涌现——依赖、信任,还有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她张了张嘴,按照记忆里的方式,小声软软地说“墨寒哥哥……我……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全身软软的……像棉花一样。”
她说话时,因为环胸的动作,那对被挤压的丰乳显得更加突出,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乳肉边缘在肚兜遮掩下若隐若现,晃荡间荡起诱人弧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端的乳尖因为紧张和这陌生的亲密接触,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肚兜薄薄的丝绸,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痒意,直钻心底。
沈墨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一瞬,落在她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上。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沉如夜,呼吸微微一滞,但立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温柔地替她拉起滑落的锦被,盖到她肩膀,声音有些紧,却依旧温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昏睡了三天,可把哥哥吓坏了。盖好被子,别又着凉了。风寒刚退,可不能再受凉。”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裸露的肩膀皮肤,那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和男性的热度,比她自己的皮肤烫得多,像是烙铁般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