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张开,彰显着主人即将到达极限。
她双手并用(另一只手也悄悄伸了下去,握住根部辅助托住沉甸甸囊袋揉捏拉扯),更加卖力地快撸动那根滚烫肉棒,上手专注龟头狠碾压、打圈、刮马眼、插马眼抠弄、捏系带狠揉,下手揉捏囊袋轻轻拉扯、按压里面胀满的卵蛋榨精、挤压根部,动作越来越熟练淫乱,度越来越快,出更响的“咕啾咕啾”水声和皮肤撞击啪啪,淫靡湿滑至极。
旁边一桌客人似乎在争论什么,声音大了些,笑声喧哗。
这突然的喧闹让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惊了一下,动作微顿。
沈墨寒身体一僵,张晓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半拍,心跳加,刺激爆炸。
但下一秒,更大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即使无人看见),在这喧闹的背景音中,进行着如此淫靡的事情……沈墨寒的眼睛红了,他几乎是凶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再次挺动腰身,将自己狠狠撞进张晓雨的手心,龟头挤过指缝啪啪淫响,同时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用力吮吸啃咬拉扯齿痕,含糊地命令,声音嘶哑低吼“别停……雨儿……继续……哥哥要到了……小手再快点……捏紧哥哥的鸡巴……撸龟头……刮马眼……哥哥要射了……射给雨儿的小手……小骚雨儿……说想吃哥哥的精……哥哥射你满手……”
张晓雨也被这极致的刺激弄得大脑空白,腿心爱液泛滥,顺腿流下,阴蒂肿胀痒想被揉。
她不再犹豫,双手疯狂加,快撸动那根滚烫肉棒,上手狠捏龟头碾压系带、刮马眼插抠、下手揉囊袋拉扯榨精,拇指狠按马眼。
她害羞却小调皮地喘息回应,声音媚哭带着级淫乱话语“哥哥……射吧……射给雨儿……雨儿想接哥哥的精液……好烫好浓好多的……射满雨儿的手……雨儿想舔干净……尝尝哥哥的精液味道……腥腥甜甜的……坏哥哥……鸡巴好会跳……要射了……雨儿感觉到龟头胀大了……马眼张开了……快射……射雨儿手上……雨儿的小手要被哥哥的精液烫化了……哥哥射好多……雨儿喜欢哥哥的精……下次射雨儿嘴里……射雨儿奶子上……雨儿想被哥哥的精液标记……哥哥的囊袋好烫……雨儿榨干你……全部射出来……”
“唔……啊……雨儿……哥哥的鸡巴……要被你撸射了……小骚货……说这么浪……哥哥射给你……射满你……”沈墨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压抑,他浑身肌肉紧绷,搂着张晓雨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颤抖,腰胯猛顶,囊袋收缩紧缩。
他猛地将脸埋进张晓雨的肩窝,出一声被闷住的、极度压抑却依旧泄露出些许的低吼闷哼,身体剧颤持续。
与此同时,张晓雨手心里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顶端的小孔猛地张开——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量多冲击强,持续时间长!
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直接射在了柜台内侧的木板壁上,出“噗噗”连续响,留下了一滩滩白浊的痕迹,溅开高远。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五多股灼热的精液,猛烈地激射而出,每股都长而有力,大部分都射在了张晓雨仍旧握着肉棒的手上、手腕上、指缝间、掌心,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袖口、裙摆上、柜台内侧和甚至她奶子下方的衣料,甚至有几股射得远溅到她手臂。
黏腻滚烫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双手,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拉出长长银亮的细丝,滴落一大滩地上,量多得惊人,浓稠如浆,持续喷射抽搐良久。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精液腥甜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气息,淫靡而热烈,隐约飘散,让空气都黏稠,味道浓郁冲鼻。
沈墨寒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好久,每抽搐一次就射一股,持续很久才停,然后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张晓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汗水湿透两人衣衫,鸡巴软化却还跳动残精挤出,沾她手。
张晓雨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黏腻的白浊,掌心、手指、手腕上全是,还在缓缓流淌、滴落。
那液体温热,甚至有些烫手,黏稠度很高,拉丝长长,量多得手都盛不住,顺手流下滴地。
那股独特的腥甜味冲进鼻腔,让她有些恍惚,却又奇异地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满足的甜蜜和成就感,小调皮地想哥哥射了好多……好浓……都是雨儿撸出来的……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刚刚还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喷射完之后,正在慢慢软化,但依旧温热,偶尔还会细微地跳动一下,残余精液从马眼挤出,沾她手指拉丝。
大堂里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远离了。
她只听到沈墨寒在自己耳边沉重而满足的喘息,还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腿心湿透的黏腻感、爱液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沈墨寒才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从极致的迷乱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清明里,带着深深的懊恼、自责,以及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宠溺。
他看到了张晓雨手上、袖口、裙摆上、甚至手臂上的狼藉白浊,眼神暗了暗,连忙松开环着她腰的手,有些慌乱地从怀中掏出干净的帕子,手颤抖着擦拭。
他没有先擦自己,而是第一时间抓住张晓雨沾满精液的小手,用帕子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先擦掌心浓稠精液,再擦指缝拉丝,最后擦手腕和手臂溅到。
擦干净了手,他又去擦她袖口、裙摆上、奶子下方衣料和手臂上的斑点和白浊痕迹,脸颊依旧红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晓雨的眼睛,耳根红透,声音沙哑带着愧疚。
“对不起,雨儿……”他哑着嗓子低声道,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自责,“我……我没忍住……又放肆了……弄脏你了……射了这么多……这么多股……还持续那么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在这种地方……哥哥真该死……差点被人听见……”
张晓雨看着他这副自责又羞窘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羞耻和惊讶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软绵绵的甜意、一丝小得意和满满的宠溺。
她抽回被他擦干净的手,背到身后,仰起小脸,虽然脸颊还是绯红,却故意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声音软软带着调皮和小媚“没关系呀,墨寒哥哥。是雨儿……雨儿自己想帮你的……想用小手让哥哥舒服……想撸哥哥的大鸡巴射出来……”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害羞却小调皮的级淫乱媚意,“而且……哥哥射了好多……好浓……好烫……量好多好多股……持续好久……雨儿的手都接不住了,全洒了……味道……好冲好腥甜……雨儿喜欢……下次……雨儿想尝尝味道……想哥哥射雨儿嘴里……射雨儿奶子上……让雨儿舔干净哥哥的精液……哥哥的鸡巴射完还跳……好可爱……”
她的话让沈墨寒的耳朵更红了,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有自责,有宠溺,也有被她这话再次挑起的、还未完全熄灭的火星和欲望,鸡巴隐隐又硬。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跳,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将那根已经软垂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只是裤裆处,明显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痕迹,那是刚才喷的精液和之前爱液的混合,湿透了布料,味道隐约。
“……我回去换身衣服。”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和余韵,“你……你也去后面处理一下,好好洗洗手和裙子,还有……下面。”他指了指她裙摆上不明显但仔细看仍能现的几点白渍和湿痕,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眼神温柔带着歉意。
“嗯。”张晓雨点点头,也感觉到了下身亵裤的湿黏和不适、腿心的爱液泛滥、私处肿胀,脸上刚退下的红晕又浮了上来,腿软得站不稳,奶子胀痛。
沈墨寒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情绪——爱意、占有、愧疚、温柔、余欲,最终都化为一抹温柔的叹息。
他抬手,似乎想揉揉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步伐略显匆忙地穿过大堂,向后院走去,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松弛和满足,裤裆湿痕隐约。
张晓雨看着他离开,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腿都有些软,几乎坐不稳。
她偷偷看了看四周,客人们依旧在吃喝谈笑,无人注意到柜台后刚刚生了一场怎样激烈而隐秘的释放和射精。
她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刺激感和甜蜜,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擦干净却仿佛仍残留着触感、热度、搏动、精液黏腻和气味的手,脸又红了,腿心又湿了一分,私处收缩。
她正准备悄悄溜去后面房间清理换衣,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二楼楼梯的拐角处,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鹅黄的衣角……好像是玥儿?
而且带着笑意?
张晓雨心里“咯噔”一下。
玥儿刚才在那儿?
她……看到了多少?
看到了我帮墨寒哥哥手交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