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醉雨楼的后院就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嬉笑声。
张晓雨今天起得格外早,穿着一身特意挑选的、便于活动的鹅黄色窄袖襦裙,裙摆轻盈,腰肢束得纤细,衬得她那对丰满夸张的奶子更加突出,鹅黄色布料贴身包裹,隐约透出肚兜的轮廓和乳肉的饱满弧度。
她头用一根素雅的玉簪简单挽起,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和期待,瓷娃娃般的脸蛋在晨光中粉嫩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憧憬。
“小姐,快点快点!墨寒少爷说了辰时在东城门等呢!”玥儿也是一身利落的浅绿色衣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装着点心、水囊、毯子,还有一只新买的、色彩鲜艳的燕子纸鸢。
她兴奋地催促着。
张晓雨摸了摸间那支沈墨寒前几日送她的、做工精致的凰鸟衔珠金簪,嘴角翘得高高的,脸上泛起甜蜜的红晕。
“知道啦,催什么催~”话虽这么说,脚下的步子却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踏青啊,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出去玩,还是和墨寒哥哥一起,找个没人的林子亲热,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下腹隐隐热,腿心处已经有点湿意,想到墨寒哥哥的大手揉捏奶子、吮吸乳头,她就脸红心跳,奶子胀胀的。
主仆俩赶到东城门时,天色已经大亮,城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她们在约定好的柳树下翘以盼,等了又等,眼看辰时已过,却始终不见沈墨寒的身影。
张晓雨心里的雀跃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
墨寒哥哥向来守时,说好了辰时,绝不会无故迟到。
难道……出什么事了?
她攥紧了衣角,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担忧,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吸引了几个路人偷偷的目光。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眼熟的、沈家铺子里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着张晓雨行了个礼,脸上带着歉意“张小姐,对不住,对不住!我家少爷让我来跟您告个罪。铺子里临时来了批要紧的货,是从南边运来的时新绸缎,验货、入库、定价,一堆事儿,少爷实在脱不开身,怕是……怕是去不成了。”
伙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锦帕小心包着的东西,双手奉上“少爷说,让您和玥儿姑娘自己去玩,玩得开心些。这是他让我带给您的,说是……赔罪。”
张晓雨接过那锦帕,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耳坠,水头极好,雕成小小的玉兰花形状,精致可爱,触手冰凉。
若是平时,她肯定欢喜得很,可此刻,看着这对耳坠,她心里却涌上一股浓浓的失落和委屈,眼睛微微红,水汪汪的像要滴泪。
又忙……总是忙。
她知道他肩上的担子重,沈家的生意,醉雨楼的帮忙,还要分心照顾她……可是,明明说好的呀,找没人的地方亲热,继续手交,甚至试试口……她攥紧了那对冰凉的耳坠,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墨寒哥哥,让他……别太累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和鼻音,娇媚得让人心软。
伙计又说了几句赔罪的话,这才转身走了。
玥儿看着自家小姐瞬间黯淡下去的小脸,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向来乐观,赶紧打起精神劝道“小姐,别不开心嘛。墨寒少爷也是没办法,生意上的事,耽误不得。你看这耳坠多漂亮!墨寒少爷心里记挂着小姐呢!咱们自己出去玩也一样啊!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去多可惜!下次他补偿你,找地方好好玩奶子,射你满嘴~”
张晓雨也知道玥儿说得对,可那股失落感却挥之不去。
她想起自己前世在孤儿院,也常常这样期待落空。
那时候是没人记得,现在是被人记得却不得不因为更重要的事情而爽约……好像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点矫情的小情绪甩开。
至少现在,有人记挂,有人送礼物道歉,比起从前,已经好太多了。
而且,玥儿在身边,主仆亲密,也能开心玩,玥儿那对奶子蹭着自己时,也很舒服。
“嗯,我们自己玩!”她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把耳坠小心收好,又摸了摸间的金簪,“走,放纸鸢去!玩开心点,回来告诉墨寒哥哥我们玩得多开心,让他下次更补偿~说不定还能让他亲亲奶子解解馋。”
主仆俩雇了辆马车,出了城,来到郊外一处风景不错的缓坡。
这里已经有不少出来踏青的人家,草地上点缀着各色野花,春风和煦,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花香的甜腻。
张晓雨的心情很快被这开阔的景色和自由的空气感染了。
她和玥儿找了一片人少的草地,拿出那只燕子纸鸢。
张晓雨在前世也没放过风筝,原主的记忆里倒是有点模糊的印象,两人笨手笨脚地弄了好一会儿,总算让纸鸢歪歪扭扭地飞了起来,色彩鲜艳,在蓝天中摇曳。
“飞起来了!小姐快看!飞起来了!”玥儿兴奋地拍手大叫,跳起来抱住张晓雨,丰满的奶子贴着小姐的后背蹭了蹭,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的体温和香气。
张晓雨也仰着头,看着那色彩斑斓的纸鸢在蓝天白云下越飞越高,心里那点小失落彻底被抛到了脑后。
她手里拉着线,感受着风通过丝线传来的力量,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开始拉着线小跑,鹅黄色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一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不可避免地剧烈晃动起来。
鹅黄色的襦裙料子柔软贴身,根本束缚不住那惊人的起伏,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跑动上下颠簸,左摇右摆,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两点凸起更是清晰可见,肚兜边缘的雪白乳肉溢出,晃荡间荡起层层乳波,雪腻诱人。
她自己玩得开心没察觉,却引得附近几个年轻书生模样的男子频频侧目,脸红心跳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再看,喉结滚动,眼神火热。
“小姐!线!线快缠住了!”玥儿在后面追着喊,笑着挤眼,“小姐奶子晃得那些书生眼睛都直了~晃得那么浪,肯定想上手揉~”
张晓雨这才现自己跑得太欢,手里的线有点乱。她赶紧停下来,想理顺线轴,可那纸鸢趁着风势,猛地向上一窜——
“哎呀!”张晓雨只觉得手里一松,那细细的丝线竟然从中断开了!
色彩鲜艳的燕子纸鸢顿时失了束缚,随着一阵更强的东风,晃晃悠悠地朝着东边一片茂密的树林方向飘去,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冠之间,留下一丝丝线在风中飘荡。
“啊!纸鸢!我们的纸鸢!”张晓雨懊恼地跺了跺脚。
那纸鸢虽不贵重,却是她和玥儿挑了好久才买下的,刚才玩得正开心呢,奶子晃荡得也舒服,乳尖摩擦肚兜,酥麻痒痒。
“掉到林子里去了,怎么办啊小姐?”玥儿也跑了过来,望着东边的密林,有些愁。
那林子看起来很深,树木高大,枝叶繁密,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阳光洒下斑驳光影,神秘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