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极致的欢爱,从林间午后的狂野骑乘,到夜幕下帐篷内无休止的缠绵,几乎将张晓雨的体力和意识彻底榨干。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被那只精力旺盛的“大狗”送上了多少次高峰,只记得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快感、每一次精液滚烫的灌注、还有每一次被他紧紧拥在怀中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占有与温暖。
最后,她是累极而眠的,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是霍云霆结实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顶,还有他低沉沙哑、带着浓浓满足感的耳语“明天,老子带你正式打猎。”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在她混沌的梦境里盘旋。
当张晓雨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前一阵轻微的压迫感和温热的触感。
那柔软的乳肉被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乳尖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轻轻吮吸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他的唇角滑落,留下晶莹的湿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浓密的黑——霍云霆正埋在她胸前,像只贪食的幼犬,一边轻吮着她依旧红肿敏感的乳头,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另一边的雪乳。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背部肌肉,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让喉结滚动,奶水的甘甜气息在空气中淡淡弥漫。
“唔……”张晓雨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轻吟,身体本能地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隐隐残留着昨夜的酸胀与湿滑,昨晚被反复灌注的精液似乎还在小腹深处温热地滞留,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带出一点黏腻的摩擦感。
“醒了?”霍云霆察觉到她的动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奶水津液,眼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和……不怀好意。
他舔了舔唇角,将那点甘甜的奶水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小丫头,睡得好吗?奶水还是这么甜,老子一早醒来就饿了,先吃点开胃的。”
张晓雨看着他这副餍足又精神抖擞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浑身的酸软,一股小小的、带着少女娇嗔的怨气涌了上来。
她故意嘟起嘴,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抱怨不好……腰好酸,腿也软……都怪某只大狗,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情期到了似的,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一大早就来欺负人。
她说着,还调皮地伸出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挠了一下,指尖划过他古铜色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又顺势在他胸前那道旧伤疤上轻轻画圈,像在撒娇又像在撩拨。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亲昵,像只被宠坏了的小猫,在用爪子轻轻挠主人的手心,以示小小的不满,却又不舍得真用力,反而让那点小抱怨听起来更像邀请。
霍云霆被她这娇嗔的模样逗乐了,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震得她胸口麻。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头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湿热的舌尖顺势舔过那点红痕,带来一丝酥痒。
“老子怜香惜玉?”他挑眉,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刮了刮她红肿的乳尖,引来她一声惊呼,那颗嫣红的小豆豆立刻又渗出几滴奶水,晶莹地挂在顶端,“老子还不够怜香惜玉?昨晚是谁哼哼唧唧地说还要再深一点的?嗯?奶水喷了老子一嘴,蜜液溅得毯子都湿透了,小穴夹得老子差点交代在里面。”
你……你胡说!
张晓雨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松抓住手腕,反而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手心,粗糙的胡茬扎着她的指尖,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羞恼地瞪他,却又忍不住因为他亲昵的举动而心跳加。
这个男人,粗野是真粗野,无耻也是真无耻,可偏偏这种毫不掩饰的亲昵和直白的喜爱,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她调皮地挣了挣手腕,没挣脱,反而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又顺势滑到他喉结上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滚动,“大狗就会欺负人,雨儿才没有说那些话呢!明明是某人自己忍不住,像大狗一样扑上来。”
“好啦,不逗你了。”霍云霆松开她的手,坐起身,随手扯过旁边搭着的外袍披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伸手从旁边小几上拿过昨晚吃剩的烤兔肉——玥儿细心温在炭火旁,此刻还带着余温,肉香扑鼻。
他撕下一小块最嫩的肉,递到张晓雨嘴边,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今天老子带你好好玩玩,去打几只野味,晚上给你烤全鹿。”
张晓雨看着嘴边的肉,又看看他认真的眼神,心里那点小小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下那块肉,慢慢地咀嚼着。
肉质鲜美,带着炭火的香气和淡淡的野味腥香,确实好吃。
她吃着吃着,还调皮地故意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和油渍,眨眨眼看着他,声音软软的“霍将军的手指……也有点香呢,比肉还好吃。”
霍云霆眼神瞬间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强忍着没立刻扑上去,只是低声警告“小坏蛋,再舔,老子现在就喂你吃点别的。”
张晓雨被他眼神烫得心跳加,却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吃什么呀?雨儿饱了。”
“玥儿呢?”她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小得意。
“在外面准备热水。”霍云霆又撕下一块肉喂她,手指在她唇边多停留了一会儿,才收回,“吃完让她帮你擦擦身子,换身利落的衣服,待会骑马方便。别又像昨天似的,扭来扭去把老子撩得忍不住。”
正说着,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一条缝,玥儿端着铜盆和布巾走了进来。
看到霍云霆也在,而且上半身只披着外袍,胸膛半露,玥儿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将军,小姐,热水来了。”
“嗯,伺候你家小姐洗漱更衣。”霍云霆站起身,走到一边开始自己穿戴。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很快便将一身便于骑射的玄色劲装穿戴整齐,腰间挂上长剑和箭囊,背上箭囊,那股属于军人的悍勇之气瞬间回归,英武逼人。
玥儿则走到床边,将铜盆放下,拧了热布巾,开始帮张晓雨擦拭身体。
温热柔软的布巾滑过酸痛的肌肤,带来舒适的熨帖感。
玥儿的动作轻柔仔细,尤其是擦拭到张晓雨胸前和采用那些布满吻痕、齿痕和红肿的地方时,更是放轻了力道,脸上带着心疼又促狭的笑意。
布巾掠过腿心时,带起一丝残留的黏腻体液——昨夜精液和蜜液的混合,还微微滞留在红肿的花唇间,散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小姐,霍将军他……也太不懂节制了。“玥儿小声嘀咕,用眼神示意张晓雨身上那些痕迹,”看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肿了。腿心里还流着……啧啧,将军射得真多,里面都灌满了。”
张晓雨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拉过毯子盖住身体,脸颊绯红“玥儿!“她嗔怪地瞪了丫鬟一眼,却又伸手轻轻点了点玥儿的脸颊,”不许说!待会儿雨儿告诉霍将军,你欺负我,让他罚你去洗马。”
玥儿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说,只是加快动作帮她擦干净,然后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套同样是窄袖束腰、便于活动的淡青色骑装,帮她换上。
衣服是新的,料子柔软合身,衬得她腰肢纤细,胸前的饱满也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乳尖微微凸起,隐约可见昨夜吮吸留下的红肿痕迹。
换好后,玥儿又细心地帮她梳了个简单的马尾,插上支素净的玉簪,看起来清爽利落,又不失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