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头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嘴角带着淤青,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件被挖空的乳胶衣依然淫荡地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的红肿和狼藉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看起来就像个刚从红灯区最廉价的床上下来的妓女。
“啊……”
她出一声破碎的低吟,猛地打开水龙头,试图用热水洗掉这一切。她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直到那细嫩的肉被搓得通红、破皮。
但这还不够。
她必须按照指令,清理那个男人留在她里面的东西。
她颤抖着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根透明的玻璃导管——那是专门为了这种“清洁”准备的。
她咬着嘴唇,忍着那种羞耻和异物感,缓缓地将导管推入自己依然敏感肿胀的体内。
温水灌入,那种腹胀的酸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是……凯特尼斯……”她对着镜子,一边进行着这种极度羞耻的自我清理,一边喃喃自语,试图拼凑自己破碎的灵魂,“我不是……不是……”
但镜子里的女人却仿佛在嘲笑她。
随着液体的排出,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她悲哀地现,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折磨中产生了一种变态的适应性。
那种刚才被粗暴贯穿的余韵,竟然还在神经末梢跳动,甚至在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绝望。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弹开了一个小口,一个金属托盘滑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那种花体字打印的,优雅而残忍
“为了明天的展示,你需要睡个好觉。这是安眠药,也是催情剂的拮抗剂。做个好梦,我的嘲笑鸟。——斯诺”
凯特尼斯看着那支针管。
那是她今晚唯一的救赎。哪怕只能换来几个小时的无梦睡眠,哪怕明天醒来依然是地狱。
她拿起注射器,没有犹豫,熟练地扎进了自己那布满针孔的手臂静脉。
药液推进去的一瞬间,冰凉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视线开始模糊,身体的疼痛逐渐远去。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脑海中最后浮现的,竟然不是皮塔或者盖尔的脸,而是那个男人刚才在她身上驰骋时,那双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睛。
在那一刻,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怕的不是痛,也不是死。
她怕的是,终有一天,她会习惯这种眼神。
她怕的是,这只嘲笑鸟,最终真的会爱上这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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