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喧嚣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声和皮靴在大理石走廊上急促的踏步声。
凯特尼斯是被拖着走的。
那两条用来悬挂她的红色丝绸现在成了牵狗绳,勒进她手腕的皮肉里。那个被她咬伤肩膀的男人——克拉苏议员,正粗暴地拽着她前行。
“该死的……该死的贱人!”
克拉苏一边走一边咒骂,时不时用力猛拽一下丝绸,让踉跄的凯特尼斯失去平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倒在地,膝盖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磕得青紫,还没等她喘口气,又被强行拖拽起来继续前行。
视线依然是一片惨白。
那层封住眼睛的白色颜料虽然裂开了缝隙,但混杂着刚才被强暴口腔时溢出的眼泪和唾液,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她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刺眼的光斑,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渊般的恐惧。
“砰!”
一扇门被踹开,随后她被猛地甩了进去。
并没有落在柔软的床上,而是重重地摔在了一张冰冷坚硬的硬木桌上。桌上的水晶酒杯和瓷器被她的身体扫落,摔在地上出刺耳的破碎声。
“啊……”
凯特尼斯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背后的脊椎骨像是断了一样疼。
“咬我?嗯?你这只还没驯化好的野兽居然敢咬我?”
克拉苏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令人胆寒的暴怒。
凯特尼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现在却成了她噩梦的来源。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将她的头按在桌面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克拉苏撕扯着她身上残留的金粉和污秽,“全身涂满了那种淫荡的金色,就像个专门用来操的奖杯。既然斯诺把你作为‘赔偿’送给了我,那我就要好好检查一下这件货物的内部构造。”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克拉苏抓起桌上一瓶没喝完的烈酒,直接淋在了凯特尼斯的臀部和两腿之间。
“嘶——!!!”
酒精接触到刚才被众人玩弄得红肿破皮的私密处,那种剧烈的刺痛让凯特尼斯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像是案板上被撒了盐的活鱼。
“痛吗?这就对了!”
克拉苏扔掉酒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粗暴地反绑住凯特尼斯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折叠压向胸口——这是最无助、最开放的姿势,名为“烤鸡式”。
在那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
“刚才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么会咬人!”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麻的肉体撕裂声。
处于极度愤怒和报复心理的克拉苏,几乎是用撞击的方式,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啊啊——!!!”
凯特尼斯的惨叫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但很快就被撞击声打碎。
这不是做爱,甚至不是强奸,这是一场以性为形式的殴打。